察布尔的冬天 第44(2 / 3)

果全部下完。

徐青慈跟王道全交接完,对方当着徐青慈的面儿在银行将尾款转到了沈爻年的卡号。

打那天在酒店喝醉回来,徐青慈一直没见过沈爻年,也不清楚他是否离开察布尔了。

苹果下完,徐青慈身上的担子彻底卸下了。

今年地里一共收了五十万斤,算是高产高质的一年。

方圆百里,徐青慈地里的苹果收购价格是最高的。

徐青慈没放大话,她今年确实从沈爻年挣了不少钱。

察布尔的天越来越冷,徐青慈怕买不到回去的车票,结完尾款后第一时间去汽车站买汽车票,又提前购买了吐鲁番到四川的火车站。

这次就她一个人,考虑到随身带的东西多,站票不方便,她咬牙买了一张硬座。

买完车票,徐青慈考虑到何怜梦刚出院,又去超市买了点补品。

回到院子,徐青慈从屋里取了二十个自家鸡下的鸡蛋,提上她花高价买的补品去关昭家的院子探望。

何怜梦虽然出了院,但是毕竟小产加上被切了子宫,身体完全没养好。

徐青慈钻进院子探望时,关昭坐在院子烧炕。

看到徐青慈进门,关昭没精打采地看了眼她,没搭理。

徐青慈本来想跟关昭打个招呼,见状,尴尬地笑了下,提着鸡蛋、补品扭头进了何怜梦睡的那间房。

何怜梦包着头巾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她脸色难看得厉害,整个人一下子瘦了很多。

徐青慈看她心情不佳,默默将带来的鸡蛋、补品搁在那脱漆的衣柜上,而后坐在床边心疼地望着何怜梦。

她帮着何怜梦掖了掖被子,握住何怜梦搁在外面的手,低声劝告:“梦姐,身体重要啊。我知道你难过,但是好歹命保住了不是吗?”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何怜梦的心事儿,她盯着徐青慈看了会儿,眼窝深陷道:“命保住了有什么用,孩子都没了。”

“小慈,我以后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徐青慈顿时哑口无言。

她张了张嘴,想了无数句宽慰人的话,这会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徐青慈生硬地转移话题:“梦姐,你跟关大哥什么时候回老家?”

何怜梦这两天天天流眼泪,如今眼泪都流干了,听到徐青慈的问话,她麻木地摇头,一个劲地说:“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回去就要被婆婆公公休了,回不去了。”

徐青慈听了,胸口疼得厉害,她弯腰抱住何怜梦颤抖的身体,无声无息地流了两行泪。

从何怜梦家出来,徐青慈心情特别差。

她本来准备给自己煮碗面条的,如今彻底没了胃口。

在炕上躺了一下午,徐青慈望着角落里还没寄走的苹果箱,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事要做。

她蹭地一下爬起来,跪在炕沿,抱着座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没多久,听筒里溢出一道清淡、疏离的嗓音:“有事儿?”

徐青慈笑了下,开口:“我给你留了一箱苹果,还给你准备了一点土鸡蛋、干豇豆……你把地址给我,我给你寄到北京。”

沈爻年顿了顿,拒绝:“不用,哪儿都能买。”

徐青慈闻言,张了张嘴,下意识说了句:“可是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我特意给你准备的——”

说到一半,徐青慈止住声,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尾款你收到了吗?我今天跟去银行,特意看着王总打完款才走的……”

“我订了十二月的车票回老家,地里还剩点活儿没干完,我打算先去摘两天棉花,再去仓库干两天了回家。”

“没想到今年这么快就结束了,今年要不是有你的支持我可能坚持不下来……明年我能继续帮你管地吗?”

敢情是想着明年继续在他手底下干活呢。

难怪准备那么多土特产贿赂他。

沈爻年扯了扯嘴角,没明着回答徐青慈,只简单明了地说了串地址:“北京市西城区xxxx。”

徐青慈闻言,连忙拿纸笔记录下地址,记完她不放心地重复一遍:“是这样吗?没错吧?”

沈爻年:“你今年的工资尾款明天打到你卡上。”

“鉴于你找我借了五千,扣两千抵账,剩三千明年继续扣。”

徐青慈压根儿没想过自己还有工资,她下意识直起身,不敢置信地问:“啊?你不扣完吗?”

沈爻年冷笑一声,反问:“怎么,我是周扒皮?”

“怎么,我是周扒皮?”

沈爻年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是生气了还是在开玩笑。

徐青慈不敢跟沈爻年斗嘴,她如今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无法做到像第一次碰面那样坦荡、无赖地要求他做这做那了。

她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她看得出沈爻年这人就是嘴巴坏了点,心眼不坏。

如果今年不是他几度施以援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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