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月明中 第16(2 / 3)

在意,三娘何苦在意呢,何况我后来仔细回想,那剑穗儿怎么都不像他故意扔地上的,倒像他递还给我,我没接,他才递空掉在了地上。”

崔楹往蜂蜜茶里加了两朵增香的干玫瑰花:“好了,你不必因他和我成婚了,便百般为他找补,正如你方才所说,缘分天注定,那想必孽缘也是天注定,我不喜欢萧岐玉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这辈子也同他和好不了。”

陈双双叹息:“你才多大年纪,以后日子还长着,话不必说太早。”

崔楹用小银匙搅了搅花茶,让花瓣泡开,玫瑰的香气登时四溢,熏染了她手上的肌肤。

“我说的话向来很准,你等着瞧好吧。”崔楹语气轻快,好像不是在说一件沉重的事情,毫不挂怀。

陈双双不再言语,只是叹气,端起花茶呷下一口,又跟想起什么似的,从腰间解下一只小巧的瓷罐,拔掉软塞,用簪子从中挑出一块黑漆漆的湿润之物,加进了茶水里。

崔楹好奇地盯着看:“这是什么?”

陈双双笑道:“是沈郎托朋友自岭南一带运送来的特产,叫什么咸枸橼,是将鲜枸橼切块,拿盐水腌制而成,对喉咙最好,还能解暑止咳,偶尔泡水喝上一盏,比吃药还强,还不伤身子。”

枸橼崔楹是知道的,那东西比醋还酸,再拿盐腌,那得是个什么可怕滋味。

“会好喝吗?”崔楹很是怀疑。

陈双双笑靥如花,一脸纯良无害,端起茶盏递向她:“不难喝的,你尝尝便知。”

崔楹将信将疑地接过茶盏,看了眼被染得黑漆漆的茶水,满怀好奇地喝了一口。

一口入喉,崔楹浑身僵住。

“呕!”

崔楹躬着腰恶心个不停,眼泪都流了满脸。

“又酸又咸又苦!这是人喝的东西吗!”崔楹用清水漱了好几遍口,仍是觉得喉中又酸又咸,头脑沉重发胀,“不行,清水解不了酸苦,快些给我端些甜的来!”

她刚下完吩咐,便有一只修长的手伸到她面前,掌中托着只精致的羊脂瓷盅,盅里盛着乳白色的甜酪,上面还点缀着鲜果颗粒,十分好看。

崔楹顾不得欣赏,端起甜酪便一饮而尽,浓烈的甜香奶香滑过唇齿,总算中和了喉中厚重的酸苦。

她喘着粗气,手扶胸口,好半天才缓了过来。

接着她便抬眸,想看是哪个丫鬟这么有眼力。

目光望去,恰好对上了一双昳丽的凤眸。

萧岐玉更换过外衣,宽袖华袍改为直袖长衫,更贴身形,也更显得人挺拔玉立。

崔楹怔住了。

直到陈双双唤她,她才回过神。

崔楹先是望向门口的玛瑙珠帘,看到帘子摇晃,乱红跳跃,便知萧岐玉是突然闯进来的。

但如果是突然进来,便证明他在此之前显然在门外驻足许久。

“你来多久了?”崔楹吞了下喉咙,甜酪的香气分明萦绕在唇齿,却忽然变得索然无味了。

背后说人坏话这事本就不太光彩,更别提被正主抓包。

她只想知道萧岐玉是什么时候来的,把她的话听去了多少。

空气里充满馥郁的玫瑰香气,望着崔楹因干呕而潮红的双颊,萧岐玉面无表情,唯独眉梢轻轻挑起,让人难辨情绪。

“没多久。”他淡淡道。

“也就在你说我没人味,还不如一块石头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

俺来了,之后想定个固定更新的时间,大家觉得几点比较好

耳垂

气氛僵滞。

杏眸与凤目相对,空气里仿佛漂浮着呛人的火药味。

许是第一次见识到两口子对峙的场面,陈双双有点手足无措,看看崔楹,又看看萧岐玉,不知道该去劝哪一个,连跑到外面搬救兵的心都有了。

也就在这时,僵持的气氛陡然破开——崔楹笑了一声。

她弯了眉目,杏眸里泛着水润促狭的光,毫无被抓包之后的心虚不安,语气无比柔和,却又无比理直气壮地,对萧岐玉道:“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就不装了。”

“实话,向来是比较难听的。”

四目相对,萧岐玉目光冷淡平静。

他没说话,弯下腰,朝崔楹伸出手去。

崔楹以为萧岐玉要跟自己动手,下意识闪躲开,闭上了眼睛。

结果那只手落下,只在她额头上弹了个结实响亮的脑瓜崩儿。

少年冷冽的声线响在她耳畔,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恶劣:“挨揍,向来是比较疼痛的。”

额头传来闷痛,崔楹疼得倒嘶一口凉气,睁眼凶狠狠瞪向萧岐玉,揉着额头上火辣辣的红晕道:“你、你给我等着!”

萧岐玉挑了下眉梢,不以为然的模样,转身走向房门,马尾在腰后轻快地摇晃,显然心情不错。

“宾客都到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