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月明中 第73(2 / 3)

嘴上说着不必劳烦,可他自己的衣物也没少丢给后勤营洗啊,这是不想让其他男子经手他妻子的衣物吧?

看不出来。

这小郎君整日清清冷冷,占有欲倒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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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我很想给大家认真交代下我断更的原因,但实在太不美好,我不想给你们留下心理阴影。

只能说,可能老天都在看不下去,用了有点残忍的方式逼我成长,我半年减不下去的肥,在这三天掉了五斤,我找了很多心理咨询,只用两天时间就走出了创伤,我比我想象中更强大,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是自我修复。

就像斯嘉丽还拥有塔拉就不会被打倒,我只要码得动字,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以后更新照常,再请假估计也是懒癌犯了想趴一下,我会继续往前走[烟花]

赣南4

翌日清晨,雾气尚未散去,旌旗被山风吹得猎猎发响,山林间鸟雀鸣啼,声音嘈杂,如潮似浪。

主帅营帐内。

陈丰年立于一张巨大的赣南地势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标注着“黑云寨”的险峻山峦之上。

“诸位请看。”

陈丰年声音沉缓:“此处三面环崖,端的是易守难攻,匪徒盘踞于此寨,自以为利用天险,可负隅顽抗,但我军乃为朝廷精锐之师,其中多数曾远赴边关与突厥蛮子厮杀,我军之英勇,岂是区区山险可挡?”

他的手指用力一按,几乎要将地图戳破,声音斩钉截铁:“所以我提议,不必再等,即刻集中兵力,从正面强攻!匪徒人力有限,装备粗劣,只要我军不惜代价,日夜猛攻,其寨墙再坚,又能撑得了几时?必要一鼓作气,将他们一网打尽。”

话音落下,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陈丰年神情满意,视线扫过,最终定格在角落一道身影上,仿佛只是顺带问一嘴,温和地道:“岐玉,你怎么看?”

名字叫出口,场中人纷纷将目光投到角落的少年身上。

所有人里,唯有萧岐玉始终保持安静,漆黑凤眸中带着淡然的锐利,是与年龄不符的疏离。

萧岐玉抬眸,沉默开口:“黑云寨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一味强攻,正是贼寇所愿,若在沿途走入贼寇埋伏,我军必在狭窄山道上死伤惨重。”

“过往剿匪失败的教训,值得借鉴。”

陈丰年的脸瞬间僵住了,干笑一声道:“你的顾虑我都明白,但今时不同往日,此次剿匪无论是兵力还是装备,皆集过往数次之最,岂是前几次小打小闹可比?”

萧岐玉的目光依旧沉静,声音平稳,无形中却自有一番力度:“陈大人,兵力与装备固然重要,但黑云寨的天险并未因我军人多而减少半分,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才是他们最大的依仗,我认为,破局之关键,不在兵力多寡,而在能否智取。”

“智取?”陈丰年的脸彻底沉了下去,“你倒是说说,如何智取?”

陈丰年一时嘴快,说完又觉不妥,便沉吟着给萧岐玉找个台阶:“当然,若是些异想天开之论,倒也不必——”

“强攻正面,绝不可行。”

萧岐玉蓦然开口:“但我观察已久,此地并非铁板一块,我们可以收编熟悉本地山路的乡勇,并策反部分深知山寨内部虚实的降匪,由他们带领一支精锐奇兵,绕过正面天险,从后山绝壁处的隐秘小径攀援而上,直插其心脏,正面则可伴攻吸引注意,为他们争取时间。”

“收编乡勇?策反降匪?”陈丰年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无奈地摇摇头道,“就靠那些来路不明,毫无纪律的乡野村夫?还有那些阴险狡诈,毫无信义可言的降匪?这简直是儿戏。”

“若那些降匪是诈降,若乡勇中混有匪寇奸细,我等行动尽在敌寇掌握之中,岂不是自投罗网?”

陈丰年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届时大军覆没,朝廷问罪,这泼天的责任,这几千将士的性命,谁来担待?”

萧岐玉正欲再开口,陈丰年便冷声道:“此事不必再提,萧公子请出去吧,行军打仗,毕竟不是你一个孩子可以参与决策的。”

“陈大人。”萧岐玉站起身,正想就此反驳,余光忽然瞥到营帐出入口的帷布。

一只雪白的小手探入帷布,悄悄掀开一丝缝隙,露出一双灵动水润的杏眸。

那眼睛到处乱看,似乎在找些什么,最终直直落在他身上。

在与他对视上之后,眼睛飞快眨动了几下,似乎很是急切。

萧岐玉冷静下来,收了气势,面朝陈丰年微微颔首:“是在下思虑不周,军机大事,自有陈大人决断,在下告退。”

他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营帐。

帐外凉风夹杂着清晨的湿气,凉丝丝的,气息里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冽。

崔楹穿着他的衣服站在帐外,身姿不似平日挺拔,而是有些含胸驼背,极不自然的模样,又因衣襟过于宽大,即便她仔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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