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 / 2)

去吧,我现在心情不太美妙呢。”

“还说你没硬气,瞧瞧你现在多胆大,”池砚清嗔怪一句,扑哧一笑,“开玩笑,这是庆贺你安全回归的,走吧。”

婚礼马上要开始了,室外舞台上的部分明星预热节目结束,宾客们陆续转移进了大厅就坐。

现场乐队演奏着恢宏的婚礼进行曲,将氛围推向高潮。

连乘跟着池砚清进来,直奔最前头那桌,心里还捉摸,他的意图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说什么抚慰剂这种话,李瑀用词也这么不讲究起来,搞得他无言以对。

而且知道他不怀好意不是应该把他往外推吗,怎么还更腻人起来了这家伙?

在烦人的男人旁边坐下,连乘没好气地小声警告这位首席贵客,“钓鱼执法是违规的。”

得亏李瑀今天这身穿得够欲够高贵,他包容心直线增长。

端肃危坐的男人面不改色,桌下搭在膝上的指尖轻快点了点。

余光斜睨眼邻桌的池砚清,池砚清含笑回目。

在走神的连乘没发现这场眉眼官司。

他刚刚好像看到了周簿,在草坪自助区的时候。

上个月他就听展鹏飞说过,他被开除后不久周簿就辞职了,还来饭馆找过他。

可说是自己跳槽才辞职的,他猜着周簿大概率就是被霍衍骁开除的。

那种小肚鸡肠的家伙之前留着周簿在公司,是以为他们不合,想用周簿来恶心他。

后面几分纠葛,霍衍骁对他的憎恶再度升级,任何和他有关的人和物都不想看见。

周簿自然也算在内。

所以周簿是怎么进来的?

他寻思着,总不能霍衍骁请了情敌和情敌姘头不够,还大方邀请了前员工吧?

不等他想明白,一张令他千厌万憎的脸出现在舞台正中的大屏幕上。

新郎霍衍骁在司仪的主持声里走上台。

桌下,连乘的右手忽然被碰了碰,他抬起左手支起下巴,眼珠子睨眼右边,“行了,放心没事,不过你介意我再去躺洗手间吗?”

李瑀肃冷:“不能。”

这秒回的俩字听进连乘耳朵里,自动替换成三个字,“想得美”。

他郁闷扭头,不想再看见右边这张脸。

桌下的一只手紧紧扣住他手腕,顷刻下移,十指相扣。

此时的李瑀不想承认也得承认,连乘在室外望天那一刻,轻远飘忽的,他真的像抓不住连乘一样。

他的直觉一向准确。

所以他毫不犹豫中断那些攀谈,伸手抓住他。

这会儿看着连乘难堪坐在情敌与前任婚席上,而渗出的那一丝恻隐,亦是毫不留情压下消失。

只剩下一道念头。

今天必须逼他认清现实,丢下那些无所谓的人。

交响乐变奏,愈发神圣庄严。

在司仪宣布新娘入场的声音里,满堂宾客一起转头望向徐徐打开的大门。

连乘定定看着红毯尽头出现的洁白身影。

她身旁没有父母长辈牵引做伴,除了两个花童撒花,便是孤身一人踏进大厅和所有人的注目里。

那增强了女人遗世独立的孤高清冷感。

周围有女伴议论新娘这身高定出自哪里,花费多少时间金钱制成,上面点缀的钻石和新娘身上佩戴的珠宝又是多么价值不菲。

连乘只注意到婚纱裙摆很长,洁白的裙摆拖地足两米,从头顶罩到腿部的半透明头纱几乎笼住了女人整个人。

场内灯光故意打得晦暗,外人只能透过这半透明的头纱,看到里面面容半隐半现的女人头低垂着,慢慢向中央t台走来。

她神圣圣洁,被万众艳羡。

她清雅美丽,是不负瞩目的焦点。

她,“其实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