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死后 第19(2 / 3)
的公子哥,此刻眼中,竟是动了杀心。
他捏着那匕首,神色冰冷地朝着地上被砸到已经爬不起来的福臻,逼近了一步。
这时,一只手捻住了他的衣角。
“不行。”宗遥拽住了他,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介鬼怪还会被活人伤成这样,但即便胸口痛到几乎窒息,她仍旧保持着最为基本的理智,艰难道,“听着,后生仔……本官不是你冲冠一怒的红颜……我在意的是真相,而不是你的一时意气。”
林照垂下了眼眸,静静地望着她。半晌,他蹲下身,抓起了地上福臻的手指,几刀削去了她两手的指甲。
失去威慑力的福臻挂着满手的鲜血,痛得彻底昏死了过去。
解决了福臻的林照扔了刀,回身将宗遥揽入了自己怀中。
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紧贴着她的耳畔,她一时有些错愕:“喂,你……”
“你说的。”他低声道,“只要碰到我,无论受了什么伤,都能恢复过来。”
原来,是这样。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熟悉的暖流缓缓流向她的身体,逐渐充盈了四肢百骸,胸膛处撕裂般的痛楚慢慢愈合缓解,她轻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往他怀中又贴近了几分。冰凉的发丝贴在他的胸口处,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冷若冰霜的大才子的身体是温暖的,带着一种令人怀念的活着的气息,令她忍不住贴近一些,再贴近一些。
许久,她感觉自己终于缓过来了。
松开林照站起来后,她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完好无损,别说一个洞了,连一道血痕都没有。干干净净,宛若新生。
她瞬间顿悟:“难怪志怪小说里的女鬼夜半都要自荐枕席,勾引清白小书生,看来这采阳补阴,确实有奇效啊。”
林照:“……”
他冷着张脸,不再理那沉浸在“采阳补阴”成功喜悦中的女鬼,转身去看看那昏死过去的圣女是否还活着。
他推搡了一下福臻的肩膀,却忽然感觉到一丝淡淡的凉风自她身下传来。
林照的眉头瞬间蹙起,他伸手将福臻挪开,这才发现,福臻方才那一摔,居然把那二人高的供桌给撞偏了一条缝。
失去了供桌的压制,桌角下方松动的地砖,不经意间露出了一道小缝。
他伸指挖开了那条松动的石砖。
宗遥闻声回神看过来:“发现什么了吗?”
一个黑黢黢的,深不见底的洞口,出现在了石砖之下,不知通往何方。
林照蹙眉:“矿洞?”
宗遥伸出手臂丈量了一下那洞口的宽度,其大小至多够一名女童通过,成年人钻进去半身都不到,就会被直接卡住。
“应当不是。”她摇了摇头,靠着林照,伸手摸了摸那凹凸不平的掘痕,分析道,“这挖痕不是镐子做的也不是锄头做的,看土层紧实度,这洞有年头了,而且大小也只够小女孩通过,等等……”
她忽然伸指在方才林照挖过的石砖上擦了下,却只擦到了薄薄的一层灰。
“这块石头,最近有人搬动过。”
林照的视线转向了昏死在旁的福臻。
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福臻只觉得眼前光线一阵刺目,她浑身酸痛地自梦中醒来,发现自己靠坐在供桌旁。
今日和往常一样,她的记忆还是只停留在了喝下汤药的那一刻,之后的事情,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神志逐渐清明,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不对劲,身子似乎被什么类似绳索的东西捆住动不了了。低头一看,居然是有人扯下了她床上遮光的帷幔,用这布条硬生生地将她捆成了个粽子。
她心内一慌,正要挣扎,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天盛宫弟子制式的布鞋。
她抬起头来,望着眼前面色淡漠如霜的弟子,一愣:“是你?”
但很快她便又愤怒了起来:“我好心答应你进内殿,你为何要恩将仇报将我捆绑起来?快放开我!这里是天盛宫,你知道对圣女不敬是什么罪过吗?”
林照淡淡道:“我若告知长隐你在殿内掘洞意欲潜逃,圣女想过后果吗?”
“掘洞?”福臻一脸莫名,“你在胡说什么?”
林照下巴一点。
福臻顺着他的动作往侧旁一看,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冷不丁出现在了她往日天天都跪的供桌旁,登时一个激灵:“哪来的这鼠洞?”
“你不知?”
“我当然不知!”福臻怒道,“我堂堂一个圣女,为何要在供桌下方掘洞?!”
“看来昨夜鸡血淋头一事,圣女也不知了?”
福臻瞪圆了眼睛:“鸡……鸡血?”
林照视线瞥向不远处被找出的那条沾满血腥的裙子,也就是这屋内常年被草药香气浸透了,这才将那鸡血味掩盖了过去。
昨夜孙望妹将人送回来之后,为了销毁证据,只能匆匆将福臻身上弄脏的衣物换下来,扔到了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