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所以,他打探到了vanil高管去世的消息,花了一大笔钱找了机场的关系,在贵宾通道出口等了几小时。可这次精心谋划的机场偶遇完全失败了,樊净甚至没有抬头瞧他一眼,敷衍疏离溢于言表。
不过这次并非全无收获,宁秀山的目光落在樊净手中提着的那只礼品袋上。深棕色的皮革带着夸张的艺术字,显然不是樊净的风格。
独自解决问题
樊净给司青选的礼物,是个铃铛挂饰。
和樊净料想的没错,对于樊净来说很便宜的礼物,司青却宝贝得很。樊净收获了一个和他回来一样热情的拥抱,司青的眼神很亮,拉着他的手,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小声说,“谢谢你,这是第一次有人亲手挑礼物给我。”
说完以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看樊净没有生气,才又扑进他怀里。
司青的感受很敏锐,大概是察觉到他过生日时收到的名表并非樊净亲自挑选。
樊净心里生出愧疚,他想,司青怎么能这么轻易被满足呢?如果上次过生日,他能和今天这样开心就好了。
学艺术的人总会冒出许多奇怪的念头,比如司青不知什么时候淘弄了一只保险箱,非要把铃铛和之前收到的那块手表一起,放进保险箱。樊净一边心里笑话他,一边长臂一伸,将司青刚放进保险箱里的小铃铛抓在手里。
“不行,会弄丢的。”司青紧张兮兮。
樊净揉他的头,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丢了再买,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最终,那枚刻着logo的铃铛出现在了司青的画袋上,樊净亲手系上去的,司青蹲在一旁看,眼神很乖。
樊净系上铃铛,司青就捧着脸,仰头看他,脸有些红,“要做吗?”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樊净哪里能说出不字?他将司青打横抱起,完事后才发现司青身体软软地俯趴着,紧闭着眼,脸色苍白,冷汗几乎浸透了睡衣。
他将司青翻过身,捏着他的下巴探他的脉搏,小声地叫司青的名字,问他怎么回事。司青艰难地睁开眼,一副很困倦的模样,伸手摸他的脸,司青的手很冷,声音却很柔,“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什么?”樊净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明明没掌握好力度的坏人是自己,受苦的司青却成了安慰他的人。
“怎么回事。”樊净抓住司青的手腕,被子被掀开,小腹上贴着一层纱布,有血丝隐隐透出。
“前几天,你不在,我去做了激光祛疤手术。”司青喉咙发紧,手指捏着被子的一角,“其实没有关系,也不疼,每次激光后都会出血,再有三四次疤痕就会淡化很多。”
樊净看着他细细的手指捏着被子,专属于司青的撒谎小动作,但他没有拆穿。
“你回来的时候,感觉你不开心。”司青艰难地起身,唇色发白,声音虚弱,“我不懂你工作上的事,能帮到你的只有这个,希望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
“你是这样想的?”樊净道,“那之前你也是这样想的?为了让我开心所以提出要做,其实你并不想的,对不对?”
回顾过去,司青很不好意思,枕头压在头上,闷声道,“也不全是。你开心我就开心啊,我的钱没你多,也没有你有本事,我想为你做一些事,让你不要那么累。”
樊净知道有些男性的构造天生不适合做这些事,鲜少获得快感,司青或许就是其中之一。但司青这样说,还是让樊净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虽然是个正常男性,正是欲望强烈的年纪,但司青这样懂事,他也愿意做出妥协。
司青是那种凡事都闷在心里的人,需要人一步步引诱着,哄骗着,才能吐露心声。
樊净道,“谁说你只有在这种事上能帮我?”
“美创的项目,我想来想去,还是由你负责更合适。”樊净一心想给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儿找点事儿做,“华大美院还有谁能比你画得好?要兰亭奖金奖得主给我打工,本来就是我的荣幸”
樊净循循善诱道,“所以,以后如果不想要,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讲。”司青被唬得愣神,虽然樊净有些话他并不认同,但被搂在怀里在耳畔低语弄得浑身麻酥酥的,想说的话转瞬就全忘了。
十月末,校园里满目金黄,桂花成片地开着,香气扑鼻,几乎令人忽略了过早转凉的天气。
海潮杯的结果出来那天,关山月电话告知司青结果,声音很激动地恭喜他得奖。这次司青并不是代表个人参赛,而是代表整个华大,虽然在画坛海潮杯的影响力稍逊兰亭杯一筹,但对于整个华大来说,一个在读学生能成功击败一众画坛大佬夺魁,无疑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那段时间,校园里尤其是美院,总是能看到各类易拉宝或者横幅庆祝华大夺冠。虽然司青足够低调,但前段时间上过热搜,这次又代表学校夺冠,一时间司青成了热议中心。
美院院长极其开心,不仅将司青获奖的喜报公示在校园网上,还将本年度美院特别贡献奖给了他。特别贡献奖筛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