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无限] 第49(1 / 2)

扣下扳机的时候,他手比大脑还快。

当大脑意识到他在瞄准镜里看到了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阵发白。

楚愿眨了一下眼,再想用瞄准镜去看,他击中的目标已经倒地。

特警围攻而上,砰砰砰的枪声接连响起。

楚愿呆呆地趴在屋顶上,任由风吹过他的发梢。

他想:不会吧?

一闪而过的一幕,在脑中反复播放。

他只看到一瞬间撩起的头盔面罩,看到对方鼻梁上方至额头的一小部分脸,这么远的距离,兴许是他没看清楚。

这世上也有许多人眉眼相似,如果露出整张脸,其实就会发现,完全是不一样的人。

不会是同一个人的。

谢廷渊现在应该已经被押送到了死刑处决地,按照人道主义关怀,会让他吃最后一餐,沐浴换身新衣服,到夜里才会枪决。

他怎么样也不可能出现在银行抢劫现场。

33吨黄金大劫案,在这样的大案中,楚愿以破纪录的超远距离狙杀劫匪,这是毋庸置疑的一等功。

楚愿脱下狙击小队的防弹服,卸下狙击枪,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他爸:

“你该兑现承诺了。”

他爸的秘书很快开车来接他。

却没有去死刑处决地,去的是医院。

“怎么去这里?”楚愿奇怪地问。

秘书没有回答,只是指了一个没有门牌号的房间。

楚愿推门进去——

白色的门,白色的墙,白色的床上,盖着白色的布。

过了一会儿,砰!

一声巨响。

楚愿撞开病房门冲出来,像一团着了火的风。

他迎面撞上赶过来的爸。

陆臻一脸威严,睥睨地看了儿子一眼,低头问他:

“甘愿了?”

18岁的楚愿,开枪的那只右手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拳头,手心已经沁出血。

双眼通红通红,却一滴泪也没掉出来,他说:

“这事没完。”

从那天之后,楚愿再也不开右手枪,改练左手枪。

他的左手没有右手准度高,不过,那也无所谓了。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楚愿看了下,这次是他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出现两个字:陆臻。

罕见的爸爸来电。

27岁的人也不会再做出故意不接父亲电话的幼稚事情,楚愿接起来:

“喂。”

陆臻没跟他喂,直接问:

“出院了,有什么打算。”

前排的林拓伸长耳朵在偷听,楚愿的爸,妈妈楚玲的前夫,从政的大佬……

楚愿从后视镜里睨了弟弟一眼,回:

“没,躺着静养。”

“静养?”陆臻冷笑,“你再躺下去,怕是要躺废了。”

楚愿:“那辛苦您白发人送黑发人?”

“有你这么跟爸说话的!”

楚愿不说话了。

僵持良久,陆臻叹了一口气。

他这个倔强的孩子。

这么多年了,总在为自己的倔强付出代价,偏偏还跟楚玲一样学了口伶牙俐齿,谁也说不过他。

九年前陆臻就没说动过他刚成年的儿子,现在更说不动了。

那时楚愿因涉嫌做“伪证”,被限制人身自由,关在特殊观察所。

竞选期支持率一直下降的陆臻前来看望他,心里想着把儿子捞出来,劈头第一句话却对儿子说:

“你太令我失望了!”

他想先摁灭这小子的气焰,没有孩子会希望爸爸败选,拿这事先压一压。

“你知道现在媒体都怎么说你,又是怎么说我?”陆臻严肃道:

“我知道你和你妈对我有意见,从小对你们关心少了,可你也不能在我这么重要的选举期来败坏我。没指望你支持,不来添乱就行,你就非得这样?”

陆臻看着自己的儿子安静地坐在四面灰墙的小牢房里,除了没带手铐,这里跟关囚犯的监狱也差不多。

18岁年轻的楚愿展现出超乎年龄的平静,没有被激起任何情绪,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悔意,只说:

“爸,你还记得你参加第一次竞选的时候吗?”

陆臻不说话。

他早年只是一个小镇上的调查官,意外追查出陈年冤案的真相,而受害者家属之一是海外知名富商,于是赞助他2000万,支持他竞选当地镇长,从此走上了从政的仕途。

楚愿看着爸爸的眼睛说:

“你参加竞选,媒体要议论你,议论我,这是注定的环节。我去作证,那是利用家里权势给杀人犯作伪证;我不去作证,那是胆小逃避,坐视朋友背上杀人嫌疑。正说反说,不过是一句话,如何应对媒体,利用他们造势,就看个人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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