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 第58(3 / 4)
两个妹妹,她们两个是双胎。”说着似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无奈摇头感叹一声,“那两个混世魔女。”
虽是这样说,可提起家人,他眼中也明显显露出一些温情神色,
慕容晏觉得有趣。慕容襄和谢昭昭都能称得上是一句亲缘浅薄,谢家不必说了,慕容家那边慕容襄也从未带她去过,她过去好奇,问过一嘴祖父母的事,才知道慕容襄自小离家,被养父母养大,和慕容家没情分,而养父母早已过世。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一大家子人生活在一起的感觉,听沈琚这么一说,脑海中不自主地就浮现出一些兄弟姊妹打闹在一起的热闹场景。难怪初六那日在望月湖边,沈琚告诉她觉得京中没有同龄玩伴规矩又多才不肯随父母一道入京。
这样想着,她忍不住看向沈琚。旁人眼里,都只看见他入京一年,得长公主器重坐稳了皇城司监察的位置,可现在看来,他应当也是想家的。
她看得太专注,叫沈琚忽略不得。沈琚低声道:“阿晏若是再这样看我,我可就要误会你打算输掉赌约了。”
慕容晏回过神来,连忙回他:“哪儿的话,你认识我这么久,何曾见我认过输。”这一下也断开了她先前的思绪,将她扯回了正轨,“先不说这些闲话了,我们去雅贤坊走一遭,看看云烟到底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随后,两人便一道往雅贤坊去。
昔日里人声鼎沸、摩肩接踵的雅贤坊,不过短短一日,却已然彻底换了个模样,变得人声寥落,门庭萧条,街上来来往往,只剩看管巡视的兵卒以及皇城司校尉,偶有几个行人路过,也都是行色匆匆,步履慌张,一副生怕被官爷军爷们拦下抓进大牢的模样。
两人一来便直奔寻仙阁,因这里是发现玉琼香的祸首,早在前夜里离开望月湖后,就已经被查封。寻仙阁的一众人等具被看押起来,守在此处的校尉是吴骁,看见慕容晏和沈琚前来,立刻为两人开了门。
为了搜找玉琼香,楼中早已被校尉们翻了个底朝天,加之两日未有人扫洒,寻仙阁便已透露出灰败之相,楼中半空,各种物什随意堆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糜烂熏呛的香臭味。
慕容晏抬起一只手掩鼻,而后问吴骁:“云烟的房间在哪?”
吴骁便领着两人上了楼。
寻仙阁楼中中空,最顶上悬着一块剔透的黄色圆形琉璃灯,从琉璃灯起,每一层都垂挂着白色绸缎,即便如今楼中昏暗,四处杂乱,也不难想象其鼎时的情形,定是一副“揽月登仙台”的模样。慕容晏和沈琚随着吴骁一道来到了云烟的房间门口,慕容晏转身看了一眼,忽然发现,云烟住的竟是整个寻仙阁最高、最好的位置,站在这里,能将整个寻仙阁一览无余。
她回过头,正欲推门进去,却见吴骁挡在门口,面露难色:“慕容大人,您真的要进?”
慕容晏听他这么问,不由疑惑:“怎么,难道这屋子有什么不许女子进入的妖鬼不成?”
“不是不是。”吴骁赶忙摇了摇头,“就是这屋子里……”说着他觑了眼沈琚的脸色。
慕容晏心里有了计较。“无妨,该看的不该看的前夜在花船上也都看了。”
而沈琚则对吴骁道:“既是查案,便没有慕容参事进不得的地方。”
吴骁连忙点头,推开房门。
慕容晏一抬眼,心下顿时了然。云烟的房中,一推门便能看见一副巨大的屏风。屏风上镶着各色珠宝,看着华丽富贵,勾勒出来的却是一副避火图。而后三人绕过屏风,将这房间完整看在眼里,更是深觉其间靡丽奢华,各种金石玉器装点其中,右侧的床榻足有慕容晏的床两个大。床上挂着的绸缎在白日的光照下闪着金光,慕容晏走近,注意到这布料里掺了金丝。若非上面绣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图案,这规格,拿去说是宫中的也不为过。
她略过那些图案,捏着布料道:“这东西,寻仙阁是如何买到的?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将织了金线的布匹卖与妓院?”
自古以来,衣食住行,阶级不同,讲究也不同。平民能用的布料颜色、材质尚有限制,更不要提寻仙阁这样的下九流。
织金的布料连寻常的士族都用不得,起码得要三品以上的大员或是皇亲国戚,才有用的资格。
吴骁在一旁接话道:“前夜之后,寻仙阁的鸨母就被吓破了胆,还没动刑,明账和暗账就都交了上来,说来,这供布料的铺子倒是个熟悉的。”
“哦?”慕容晏挑了下眉。
“是乐和盛。” 吴骁朝两人点了下头,“而且,那鸨母交得这么痛快,还有一个原因。”
“她说,自己不过是明面上的一个幌子,其实寻仙阁乃至整个雅贤坊,包括换人不换名这主意和玉琼香的生意这些事,真正做主的,都是云烟。”
金玉错(28)金与玉
慕容晏拧起了眉。
她先前觉得,云烟或许是因为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才会被灭口。可听吴骁这么说,似是与她这一猜测有了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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