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9章(1 / 2)
不知道为什么,骆应雯觉得自己明白阮仲嘉的意思,于是他撑起上半身,试着将下巴放在对方手上。
那只手微凉、干燥,掌心的纹路贴着他的皮肤,有种归属似的熨贴。
“good boy”
阮仲嘉的声线听起来比刚刚软了几分,甚至反过来揉了揉他的头。
像是得到鼓励,骆应雯坐直了身子想要再配合一点,没想到动作太大,猛地把阮仲嘉掀翻,姿态狼狈不说,对方一脸错愕,脸色涨红。
见人摊跌在床尾,骆应雯连忙膝行几步,一边道歉一边将人捞回来抱在腿上,这里吹吹那里拍拍,又收获了阮仲嘉的挣扎。
“……你放开我!”
赤身裸体的人像一尾鱼,怎么都抓不住,这种时候再放手就是傻子,骆应雯只好把人搂进怀里,任他踢打,忽然福至心灵,发出了一声叫声。
“汪。”
“……”
阮仲嘉以为他疯了,也不挣扎了,难以置信地扭头去看。
骆应雯没有给他看到自己脸上表情的机会,伏在他肩上,又呜咽着汪汪了两声。
“……光会叫有什么用啊,你倒是做点实际的。”越说声音越轻,阮仲嘉移开了视线。
做点实际的?
骆应雯联系前文后理,终于明白原来前男友现在升级做金主,要的是服务。
他看着对方别过脸时紧绷的下颌线条,心中喟叹。
无论如何,只要他能站在阮仲嘉身边,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自我说服只需几秒,骆应雯很快敛起笑容,专注地打起这份已经有过丰富经验的工。
深耕好一个领域除了天资过人,还需要对赛道的熟稔。
此间还有余裕,骆应雯抹了抹阮仲嘉濡湿的额发,想要将人捞起。
坐着那人几乎反着白眼,抱怨自喉间溢出:“不行了……你慢点。”
“真的?这样呢?”他小心翼翼求证,就怕金主不高兴。
反手又是一巴掌,大概是没有力气了,手贴着他的脸滑落,不像惩戒,倒像爱抚。
“要不我再加加班吧……阮老板?”
有人咬着牙:“……待会完事你就给我滚。”
话是这么说,最后还是没滚成,阮仲嘉累得半途睡死。骆应雯在那张床上留到后半夜,清理好一切直到枕边人鼻息匀长才依依不舍地起来,又给对方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驶离地库时冷风一吹,领口钻入的寒意才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只是他没想到这股寒意会延续。
第二天早上,还没来得及回味昨夜的余温,一通来自阮英华经理人的电话,直接将他请到位于清水湾的阮家宅邸。
骆应雯还是第一次单独坐在这里。
宅邸不算豪华,没了拜年时成群结队的访客,房子本来的面貌才被人看见。纯白的石漆外墙被葱茏树木掩映,偶尔有小鸟从这里扑棱着翅膀飞过,坐在爬藤架下,让人心安宁。
若非这地段和面积无声昭示着显赫身价,此间清幽静谧,倒真像避世的郊野公园。
早上骆应雯刚出门就接到电话,那时候他正拿了钥匙出来要推车,见到陌生号码,惯性客气接听,挂线后在原地站了好一会。
香港的十二月终于舍得降温,今天他穿了件轻薄的风衣,越坐越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要搓手,身后就传来人声。
“等很久了?”
骆应雯回头,就看到阮英华被佣人推着,坐在轮椅里,膝盖上搭了条暖和的毛毯,正看着自己。
他连忙站起来:“没有,到了没多久。”
“坐吧。”
轮椅停在他身侧,看似随意,没有面对面那么具有压迫感,他绷着的背稍稍放松了点,可精神依旧紧张。
“您找我来是什么事呢?”他问。
上次见面时阮英华看起来周身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环视自己那个破旧的小单位的时候眼里审视的目光尤其明显,因此再次见面,而且还是在对方特地让经理人来请的情况下,他多少有点摸不着头脑。
阮英华瘦了很多,气温虽然低,但她穿得有点多了,举手投足间有种疲态,先唤人来上茶,才扭过头来说:“你最近都有和仲嘉见面?”
声音里没了中气,讲话慢条斯理,像是攒了好久的劲才能开口。
骆应雯心里面虽然惊讶,没想到阮英华的病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但也尽量表现得平常,甚至带着比平日多的耐心解释:“我有按照您的吩咐不再和他见面,可……”
阮英华眉一挑,倒也没有像上次那样用苛刻的目光看他——大概是因为自己确实没有说谎,回答起来也理直气壮。
骆应雯继续解释:“真的是巧合,我主演的一部电影是他做顾问指导,现在见面,谈论的都是工作方面的话题。”
他终究还是隐藏了部分内容,反正那样私密的事,就算是长辈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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