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 / 2)

你是校友。”

阮仲嘉听着一连串的abcd介绍,点头微笑寒暄。

“这位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不用我专门介绍了吧。”

“当然知道,最近一直在网上看到,久仰大名。” christy恭维道。

有了她打开话题,其余几个人七嘴八舌都讨论起最近热门的《帝女花》公演。

“我喜欢你这个版本,”abey抿了口酒,“我以前也爱去百老汇和西区看演出,你后面有一段,唱腔总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音乐剧,女主角在父亲坟前独唱,我每次听都忍不住流眼泪。”

“按我说,现在就应该多鼓励年轻人进剧院,这明明是个很好的文旅项目,我们不缺场地,就缺宣传。回头我跟我家老头说说。”说话的是李司长家公子brian。

话刚落地,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壮硕的男人走过,他三两步迈过去一手将人捞过来,“诶,你跑哪鬼混了,最近都不见你在香港出没的?”

被捞过来的男人小麦色皮肤,浓眉大眼,长相倒是很典型的岭南人氏。

brian嚷嚷:“这家伙人是新界邓家的,他爸现在在乡议局,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把他打包去打七榄了,喂我说你不划龙舟啦?”

“你以为七榄这么容易上,”小麦色皮肤男人笑了笑,他说话爽快,被朋友揶揄也不生气,“今天真是济济一堂,你们都是文化人,我听不懂爵士,只知道蘸会的粤剧和潮剧。”

几人听了,连忙起哄,“那正好,你们刚好可以认识认识。”

一群人打打闹闹,阮仲嘉被拱着喝酒,他酒量不差,但认识了不少同声同气的新朋友,心情好,不知不觉就喝得脸红耳热。

虽然对赞赏照单全收,面对越来越多攀谈的宾客,还是记得维持着传艺世家公子的内敛,直到司机来接,才歪在后座放肆地笑。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站不稳了,阮仲嘉扶着门框,努力将拇指送到感应器上,电子锁发出微弱电流声,终于解锁。

推门进去,客厅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他反手关上门,穿着白色家居服的骆应雯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的马克杯正冒着热气。

“回来了。”骆应雯走过来,见他脸色坨红,将热饮放在柜子上,蹲下身就要帮他脱鞋。

阮仲嘉喝得头昏脑胀,盯着他浓密的发顶发呆,伸手揉了揉,手掌顺着头颅往下滑,撑着他的肩膀借力稳了稳。

“喝了几杯?醉成这样。”骆应雯帮他解开皮鞋上的细鞋带,声线听起来有种让人心安的沉着。

阮仲嘉想了想,“唔……忘了。”对方大手正握着自己的脚腕,很暖。正沉溺在温柔乡里,皮鞋被脱下来,他一时站不稳,踩在对方蹲着的大腿上。

灰色睡裤衬得穿着黑色绅士袜的脚修长秀气,骆应雯抬头,正想叫他小心站稳,忽然感觉到原本该在腿上的触感逐寸往下滑,然后轻柔地碾压。

他抬眸,刚刚洗过澡,柔和灯光洒下来,脸上笼着清爽的光,那双含情眼多了几分克制。

阮仲嘉很满意他这副低眉顺眼秀色可餐的样子,原本俯着的身又弯下来一点,拎起他的衣领将人抻上来,然后同他接吻。

酒壮怂人胆。

阮仲嘉的唇有点烫,覆在骆应雯微凉的唇瓣上有种过电一样的爽。浅尝不够,阮仲嘉伸手扶住了对方的后颈,稍微退开了点,舌尖舔了舔骆应雯的下唇,忽然猛地咬了一下。

“呜!”

满意地看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阮仲嘉撑着他的肩膀重新站好,拿起旁边的马克杯慢悠悠地喝了大半,亮晶晶的眼眸直勾勾地打量,像在欣赏自己的所有物。

察觉到他的视线,骆应雯摸了摸脸,撑着膝盖站起身。

蹲得久了,才刚站好,衣摆被人反手一勾,牵着往里走。

钟点工早已给卧室换上松软的羽绒被,骆应雯被推跌在床上的时候只感到坠进云里,然后一双温度比往日要高的手从家居服下摆探进来,沿着小腹一路往上滑,胸前一凉,衣服掀起了大半。

阮仲嘉解开西装马甲,“今晚的唐培里侬味道不错吧,”接着松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喝到后面有奶油蛋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