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钱多就行(2 / 4)

了他叁次。

第一次是派人来请,说宋少想请他吃饭。江云舒说没空。第二次是亲自来约,说有个好玩的地方,一起去。江云舒说周叔那边有事。第叁次是在一个酒会上,宋希泽堵住他,问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江云舒说没有,只是没时间。

宋希泽看着他,笑容没变,眼神却冷了一点。

“江云舒,”他说,“你知不知道,在这城里,还没人这么扫我的兴。”

江云舒没说话。

宋希泽往他跟前走了一步,近得有点越界。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还有alpha的信息素,浓烈而张扬,像是在试探什么。

“周叔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说,“周叔不能给的,我也能给。你再想想。”

江云舒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想。”他说,“谢谢宋少抬举。”

宋希泽没再说话,但那之后,江云舒的日子开始变得不太顺。

周叔那边的任务突然少了。不是周叔不用他,是有人打了招呼。再后来,他接的那些零散任务也开始出问题——不是被人截胡,就是被人使绊子,最危险的一次,他差点被人堵在黑巷子里,叁把刀对着他,要不是他反应快,那天就交代在那儿了。

他知道是谁干的,但他没有去找宋希泽,他去找了周叔。

周叔看着他,叹了口气。

“小江,”他说,“这事我帮不了你。宋家在这城里什么地位,你应该清楚。他要动你,有的是办法让你过不下去。除非你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江云舒沉默了很久。

“我妹妹在这里。”他说,“她还在上学,还在复查。”

周叔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江云舒站在出租屋的窗边,看着对面的楼,看了很久。妹妹已经睡了,呼吸轻轻的,偶尔翻个身。他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眼睛发酸。

他想起那些年在工地上搬砖的日子,想起那些危险的任务,想起每次回来妹妹扑过来抱住他的样子。他想起她说“等我好了,我挣钱养你”,想起她说“你别再干那种事了”,想起他说“好”。

他说了好,可他还是得干。

第二天,他给宋希泽打了个电话。

宋希泽约他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那地方比之前他去过的任何一个都要隐蔽,门口很朴素,进去却金碧辉煌,到处都是他没见过的陈设。有人领着他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请他进去。

房间里只有宋希泽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看见江云舒进来,笑了一下。

“来了?”

江云舒站在门口,没动。宋希泽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

“把门关上。”他说。

江云舒把门关上。

“过来。”

江云舒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宋希泽仰头看他,笑着问:“想通了?”

“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江云舒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缺钱,宋少能给我。”

宋希泽听着,笑容淡了一点。

“就这些?”

“就这些。”

宋希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他说,“你是聪明人,我也懒得跟你绕弯子。我确实想睡你,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想。你这张脸,这身材,这冷冷淡淡的眼神,都让我想把你弄上床,看看你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

他说得直白,直白到近乎羞辱。江云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睛听。

宋希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比江云舒矮一点,仰着头看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脱了。”

江云舒没动。

宋希泽看着他,笑了一下:“怎么,还要我帮你?”

江云舒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外套脱了,衬衫脱了,裤子也脱了。他光着脚站在地毯上,身上只剩一条内裤。房间里暖气很足,不冷,但他的皮肤上还是起了一层细细的颗粒。

宋希泽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像一条蛇,从他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腿,又滑回来。最后停在他脸上。

“好看。”他说,“真好看。”

他伸手,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江云舒闭上眼睛。他感觉有人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感觉有人压上来,感觉有人在他耳边说话。那些话他不想听,也不想记住,他只是闭上眼睛,想别的事情。

想妹妹做完手术那天,他站在病房外面,看她睡着的脸。想她说“等我好了,我挣钱养你”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想她抱着他,脸贴在他背上,说“你别怕”。

“想什么呢?”

宋希泽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他睁开眼睛,对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宋希泽看着他,眼神有点危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