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2)

凌枕梨翻了个白眼:“那她跟你大哥做夫妻,干嘛要嫁给你啊。”

“谁知道她抽哪门子疯,威胁我大哥和我母亲,说我要是不娶,她就把被我大哥强迫的事抖落出来,你丈夫本就与杨家势不两立,若是我大哥有了把柄,他定会逮准时机做文章,他毕竟是我大哥,我也做不到看着他去死……”

“这么心疼你大哥,那你跟你大哥过一辈子好了。”

凌枕梨不想再听萧崇珩推脱过去的事,她不想管他究竟有多少苦衷,无论他有多大的难处,受伤害的只有她凌枕梨一个人。

她要是还有多余的菩萨心怜悯别人,那谁给她因此而失去的孩子多上支香?

谁知她刚起身,萧崇珩赶紧爬过去抱住她的腰,额头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急得声音发颤:

“求求你阿狸,求求你不要走。”

凌枕梨一怔,抬起的手有些颤抖,不知道该不该扣开萧崇珩的手。

良久,她将手放下,叹了口气。

“我刚要问柔嘉郡主害我,高安王为什么替她顶罪,我现在得到答案了,为什么不走。”

萧崇珩见没被拒绝,就知道有希望,他赶紧道:“裴玄临肯定留在宫里用午饭,你来都来了,不如就留下用个午饭再走,陪陪我吧。”

萧崇珩装的楚楚可怜,他知道凌枕梨容易心软,果不其然,凌枕梨答应了他。

“阿狸,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会尽力去做的。”

“柔嘉郡主害我,多半都是因为你,我不想管她跟你们两兄弟的恩怨情仇,我只想要她以后别再恶心我,要不你就好好跟她过日子,别再打扰我了,要不你就把她还给你哥哥,你跟她一刀两断,你自己选。”

萧崇珩生怕凌枕梨误以为他跟裴禅莲有过什么,赶紧解释:“我跟她本就没有夫妻之实,阿狸,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女人。”

凌枕梨笑了一声:“那后来也不是我主动想要别的男人的,是你不要我了,我别无选择。”

“阿狸,我不在意你有几个男人,我只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够眼里只有我,就够了。”

看萧崇珩字句真切,凌枕梨也不忍拂了他的好心。

“看你表现。”

“柔嘉啊,你看着我,好好说,这件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裴裳儿狐眸微挑,睨来时,瞳底浮着明晃晃的恐吓神色,目光锋利且致命。

关押裴禅莲的牢房看着富贵,实则凶险,地上铺着青砖,隐约渗着洗不净的血迹,沉香木的香气本应宁神,却掩不住血腥。

裴禅莲小时候没少欺负裴裳儿,裴裳儿一笔一笔都给她记着,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

“金安,你也不用吓唬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暗害太子妃和驸马。”裴禅莲镇定自若,一脸坦然,“那些事是高安王做的,他已经认了。”

裴裳儿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心甘情愿为你去死,你竟然能说出这么凉薄的话。”

“为我去死?这关我什么事?金安你为什么要把他犯的错事扣到我的头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堂姐你竟然对我……”

“啪!”

裴禅莲的话还没说完,裴裳儿一个巴掌就扇过去了。

“口供上说是你做的,到了你这成了高安王做的,怎么,你敢害人却不敢承认?高安王也是个蠢货居然替你顶罪,你放心,黄泉路上我会让你们两个一起作伴。”

裴禅莲面上还能强装镇定,但实际上内心早就慌得不行了,只要事关杨承秀,裴裳儿就跟神探附体一样,不查出真相誓不罢休。

不一会儿公主府的人来报说驸马请公主回去,裴裳儿应下后瞪了裴禅莲一眼,便挥袖而去。

杨承秀的伤势有些重,太医说了要好好静养。

“怎么突然叫我回来?”

裴裳儿坐在床头,温柔地看着杨承秀,上天将杨承秀赐予她,驱散她生命中所有的黑暗,成为她的光亮,她唯一爱苍生的理由便是杨承秀。

杨承秀伸出手,握住裴裳儿的手,笑了笑:“我想你了,就叫你回来了,我的公主在审讯犯人吗?”

“一些小事,都没有陪你重要,我现在只希望咱们琮儿快快长大。”

裴裳儿牵着杨承秀的手,又与他一起看襁褓里乖乖睡觉的婴儿,她感悟过去的苦换来往后的甜,也都是值得的。

她的爱人,她和爱人的孩子都在身边,她要尽全力保护好他们不受到任何伤害。

“我可爱的小裴琮,你要快快长大啊。”杨承秀将儿子抱在怀里,他十分疼爱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裴裳儿温柔道:“公公今日来信,说要进京探望你,父皇已经恩准,再过几日公公便要来了。”

杨承秀听闻此言微微蹙眉:“太子对这事没有意见吗?我父亲他毕竟是杨皇在世时的太子,对裴玄临也多有苛待。”

“公公他如今已经对裴玄临没有威胁了,裴玄临对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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