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2)

是好了不少,可见这味药添对了。”

刘春奇说完朝朱修奕使了个眼色,朱修奕立即给他助阵,“掌印说的在理,娘娘,您这段时日着实光彩照人。”

太后瞪了他一眼,将身上的褥子扔开,起身来,“他贫嘴,你也跟着贫嘴?休说那些没用的,哀家问你,那陆承序近来是否在愁京官欠俸一事?”

朱修奕收敛笑容,正色道,“没错。”

太后背着手慢慢踱步,“国库还有无存银?”

朱修奕跟了一步,回道,“今个臣去袁尚书处看了国库账目,只剩二十五万两存银,这一点银子,陆承序无论如何不能动。”

国库也有规矩,无论何时得留三十万白银以备紧急军需,否则国库主理人引咎辞职,如今三十万已少了五万,余下的银两陆承序绝对不敢动。

太后再问,“京官欠俸缺口是多少?”

朱修奕显然对所有账目了熟于胸,不假思索便答,“两京官员俸禄缺口在三十万两,养廉银缺口在八十万两,臣预计陆承序定是想法子先补俸禄缺口,以堵悠悠之口,养廉银暂时是破了天他都补不上。”

太后闻言扭头看了刘春奇和朱修奕一眼,

“此事,你二人有何见解?”

刘春奇和朱修奕交换个眼色,由刘春奇先起话头,“娘娘,奴婢的意思是可借此笼络人心,两京官员正是整个大晋的中流砥柱,娘娘若开内库以解他们燃眉之急,如雪中送炭!”

“臣也是这个意思!”朱修奕道,

“哈哈哈!”太后大笑三声,撩眼冲二人笑道,“上回陆承序截了哀家的税银,先紧了四品以下官俸发放,他倒是体恤民间疾苦,却不知哀家留着这四品以上官俸,是用来收揽人心的,不过,内库可开,也不能开得那么容易。”

“这,臣早就想到了。”朱修奕抬眸看向太后,桃花目漾起潋滟的神采,“臣打算暗中吩咐一批臣子领着众多官员前往正阳门前闹事,定要将那陆承序逼上绝路,待局势不可收拾之时,娘娘再开内库,便是众望所归。”

太后听了并无异议,“成,交给你去办。”

“臣遵旨!”

朱修奕退出慈宁宫。

太后目送他走远,忽然扭头看向身后忙着沏茶的刘春奇,“哀家听说你准了内阁节慎库人选的折子?”

太后虽准刘春奇便宜行事之权,不意味着真的放手,司礼监的一举一动瞒不过太后。

刘春奇心神一凛,立即搁下手中茶盏,来到太后跟前跪下,

“娘娘恕罪,内阁递来的人选,是小李子底下的人,是以奴婢便准了。”

太后闻言面露疑色,复又在虎皮躺椅坐下,问道,“何人?”

刘春奇膝行上前,覆在太后身侧,将顾志成一事给说了。

太后越听越有兴致,“这么说,那陆承序的岳丈竟是小李子底下的人?”

“可不是,这小子不声不响干了一票大的!”

“他这是有城府,有眼光!”太后露出笑容,狠狠点了点刘春奇的脑袋,一眼看出玄机,“一个捐官不可能攀上陆府的姻缘,一定是你这干儿子在背后搅风弄水,你这干儿子看得比你还长远!”

刘春奇连连应是,抬手替她老人家掖了掖盖褥,“他当年也是您跟前伺候的人,还是您教导有方。”

干儿子在太后跟前露脸,刘春奇面上也有光。

太后对这些追捧已掀不起波澜,谈起正事,“刘春奇,哀家还是想用陆承序,这个事你记在心上,务必要替哀家办妥。”

刘春奇听了却是心头沉沉,“奴婢遵命。”

“他那个夫人叫什么来着?”

“姓顾,闺名华春。”

“得了机会,你去见见她。”

“遵旨!”

华春压根不知自己已成了当今掌印心中记挂之人,她摸不准陆承序赠她手镯是何意,要么当真如他所说,得个镯子用不着,予她做个人情,要么便是还担心自己那点为官名声,不愿撒手,不过华春细想后者可能性不大,换做是她,这会儿定巴不得甩开她这个捐官之女,娶名门贵女执掌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