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2)

———就在这瞬间!

单桠瞳孔猛地收缩,脚下油门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力踩下。

huayra io的超高性能在此时发生作用,它如同失控的猎豹发出狂暴的怒火,车头擦过山壁,溅起一连串火星。

她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强行切入内弯!

柏赫瞬间就意识到她的目的。

他脸色一沉,试图微调方向拉开距离时已经晚了。

两辆顶级跑车在狭窄的弯心处,达到了一个极度危险又微妙的平衡点——并排漂移,车身之间的距离以厘米计算!

单桠嘴角勾起笑。

指腹擦过,极其,极其轻微地向左带了一下方向盘。

“哐———!!”

沉闷到刺耳的巨响在山谷中炸开。

单桠车头精准又狠戾地吻上柏赫的。

这个动作在赛车界被称为“死亡之吻”。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慢放。

柏赫率先低头,放弃抵抗,任由车尾不受控制向外侧甩去。

单桠早就做好准备顺势完成漂移,车头抢先一步摆正,轮胎尖叫着抓住地面,如离弦利箭冲出弯道。

轮胎在路面留下焦黑痕迹。

才用了这种游走在车毁人亡边缘的极端方式,饶是单桠也伏在方向盘上,心脏在胸腔里几乎要跳出来。

后视镜里柏赫走过来。

冰冷的空气染上正在燃烧般滚烫的温度。

“单桠!”

她下车,看着柏赫暴怒般的失态:“我赢了。”

“你疯了?”他抓起她的左手。

所有人都以为是玻璃割得伤了手,只有柏赫和她知道。

那是柏赫的半条命。

单桠的腱鞘被刀割断过。

最开始柏赫住院时有人冒充护士,她毫不犹豫直接上手握住了那把水果刀。

鲜血流了一地。

后来好了,左手却再使不上劲,也拿不了重物。

柏赫掌心微凉,扣着她温热的手腕。

果不其然,在抖。

单桠却不在乎。

山风呼啸,弥漫混合着汽油硝烟。

她眼里晶莹,泪却没落,声音在风里散掉。

笑说。

“柏先生。这次是我赢了。”

“单桠,你一定要……”

柏赫在看到她面容时停顿,他深吸了口气,转口:“去医院。”

她不动。

“松开。”

“单桠。”

“我叫你松开!”

她几乎是立刻破防般尖叫,如果有人在这时第三视角,一定会觉得太惊奇了,这怎么会是那个冷静理智又雷厉风行的单大经纪呢?

柏赫面色铁青,握着她手腕的掌心却没松开分毫。

“你是觉得你欠我的吗?”

她终于还是没藏住泪。

在外面再怎么厉害,回到一手将她塑造成这般模样的人身旁,单桠仍然会流露出自己最初的样子。

那个让她痛恨的,脆弱易碎的单桠。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端方明正,能控制情绪的人,那都是后来装的,她没柏赫这样的耐性也没他这样的命从小接受教育规训。

泪不受控。

“车祸时你帮我挡的那一下,我替你挨下那一刀,一只手换一只手,简直没有比这更公平的事了,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欠我?!”

她痛恨自己这样的软弱,也痛恨眼前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失控的自制。

凭什么只有她一人泥足深陷!

单桠不再挣,而是手往前狠狠砸在柏赫身上。

这样一副金尊玉贵,连术后疤痕都想尽办法消除的身体。

她从来没办法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柏赫扶住她踉跄的身体,手托住她小臂,那真是个极其亲密的动作,单桠的发轻易扫在他身前。

两个人用着同一种香氛,却只有这样近时才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其实是越来越远了。

单桠仰着头,右耳的黑曜石落进柏赫眼中成为光点。

她就这样盯着他,逐字逐句地讲你回答不了那我来说。

“车祸的那瞬间,你不是扑过来挡住我。”

“……”

柏赫蹙眉。

单桠:“这是惯性,不是主观性。”

“柏先生。”

她如今的每一句柏先生都不似从前那般小心翼翼,却更像恳求。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啊。

你不是扑过来挡住我要救我,只是惯性而已。

却让那时候的我对你感恩戴德。

这世界上真没比我更蠢的人了。

实际上柏赫确实没想过这点。

单桠出现得太早又太刚好。

他从来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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