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 / 2)

这里参天大树直耸入云。

掌心覆上的一刹那,桑酒直接颤着出声。

“啊——”

她捂着眼,感觉自己全身的在燃烧。

那种从掌心蔓延,直奔手腕,抵着她的脉搏,共同跳动的实质感,实在要命。

桑酒甚至在想,这个……会不会太夸张了?

惊慌失措中,她手无意识抓紧,为不可知的画面而乱神,却将孟苏白抓得心脏发紧,眼前像是闪过一阵眩晕。

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住。

“bb……还会害怕吗?”

桑酒被问得心跳加速得要承受不过来,气息也乱了,她感觉自己要被吓哭了:“孟苏白……我不要……”

她的青涩恐惧与第一次如出一辙。

孟苏白笑了一下,定力十足搂着她入怀,一声声叫她宝贝、bb、schazi……紧紧拥着她,给她全部力量消除恐惧。

桑酒沦陷在他宽厚的胸膛,贴着他跳动异常的心口,浑身无力如八爪鱼粘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我会死的!”

“不会,相信我,bb。”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果断按着,吻着她哭泣的唇低语。

“bb,很久不见,它也很想你。”

桑酒后知后觉。

它的想,大概与她的想不一样。

-

那是比指更加充盈的。

也更加令人头皮发麻。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刚从荷兰回来那次。

桑酒大病初愈,从鬼门关回来一趟,骤然发觉自己依旧对一年前的那个男人念念不忘,她惆怅抑郁睡不好觉,有种重回当年抑郁的症状,甚至因为失眠导致内分泌失调,脸上爆了几颗痘。

俞三禾实在看不下去了,带着她去了夜。店,美其名曰要带她阴。阳调。和一下。

满是身材性感的肌肉男,在眼前又唱又跳。

俞三禾的嘶喊声甚至盖过了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

桑酒却全程无感,无力看着。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

什么美色都灌不进去,什么美味都觉食之无味。

用俞三禾的话来说,她就和一个木头美人一样杵在那儿,无欲无求。

但其实,怎会无欲无求。

她在梦里想他想得很紧。

就好比此刻,她的表情可丰富多彩了。

既害怕又期待。

既恐惧又欢喜。

当然,期待多于害怕,欢喜大于恐惧。

她甚至不知道是出于死要面子还是什么动机,临到最后一步都不愿开口说一句。

孟苏白,你温柔一点。

也许,痛一点更好。

桑酒有些变态地想。

痛一点,就会知道,这不再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她抓着床单,将之拧成一团,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

孟苏白察觉到她的不安。另一只手覆上来,犹如宁市那晚,支开她的掌心,与她十指交握,继而牵起她的手,贴在心口。

那坚硬山墙之下,是源源不断跳动的源泉,是他平静中爆发力的核心。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说爱你很多余,”孟苏白面色依旧沉稳不变,只是盯着桑酒一瞬不错的眼眸汹涌得骇人,“那就让我的心跳来告诉你,泱泱,自从我们相遇,你是我的白昼,夜晚的星辰,战栗中我全部的青春[1],这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念着你,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哭、想念你的吻、想念你的全部,此刻这颗心脏在为你神魂颠倒,为你心旌摇曳,联合国的就职宣言都没有让它这样失态过,这世间,唯有你能让它如此跳动,只因我……”

他顿了顿,低下头虔诚吻上她的唇,似乎在感谢上苍,能让他与她再相逢。

“——爱你。”

两个世间最温柔的字,仿佛被拆开揉碎喂入她的口舌。

桑酒闭上眼迎着他的热吻,失神中,猝不及防皱了一下眉,紧咬的唇也被一口气突破。

“孟苏白——”

她几乎是哭出声,咬着唇、蜷着身子忍受着。

纵使徐徐,她依旧忍得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卡得孟苏白也是眉头一紧,猛然吸了一口气。

“泱泱……”他几乎是不敢置信般僵住,动作骤然一停,靠在她耳边沉喘着,“你……”

桑酒捂着脸,觉得好丢人。

又疼又丢人。

孟苏白克制着亲吻她额头。

“为什么……泱泱……”

他看不懂她。

他曾疯狂嫉妒过那个人拥有过她的美好,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女孩最美好的年华都属于那个人,虽然曾经他也有幸目睹过她的美好,却生生错过,他想过她会不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他,会在与别人一起恩爱时对比他,却唯独没料想过……

“泱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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