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第9章(2 / 4)
个人等待宣判的时光无疑是漫长的,迟迟不肯落下的铡刀悬在头顶,干渴、疲惫、疼痛,鹤知白睁着眼,眼睛里面早就有了血丝。
但他却不敢休息,他想着楼霜醉胆大包天私自扣押外门,又想到男孩那小小年纪就心思深沉,有着令人看不透真假的本事……
脑海很沉重,有点疼,嘈杂又恍惚。
“……你在想什么?”突然有人这么问。
鹤知白下意识的就回答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在想楼师弟,那么小的年纪,想必是经历过很多不太好的事情,才会那么成熟。”比起他这个师兄,更像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成长是需要代价的,被宠的无法无天的人,再怎么聪慧机敏,也不应该是楼霜醉这副模样。
问问题的人也沉默了,只听见安静了半晌之后,突然有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传来,醒来的闻倚风捂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关系真好呢,身死关头居然还在关心其他人……还是因为您是仙人?”
仙人,魔族,人族,一个风光霁月,一个污泥满身,一个平庸肮脏,差着一个出生就是天壤之别。
鹤知白侧过头看他,闻倚风其实长得还不错,稚嫩的脸也挡不住五官的精致,与闻微礼不像,想来是遗传了那个外门的母亲。
但与楼霜醉的那种精致又不同,楼霜醉是极致的白与鎏金,是阴郁的枝枝蔓蔓的刺人又喋血风景,而闻倚风是弱风扶柳,虚弱柔软的毫无攻击力。
闻倚风蔫蔫的垂着头,有一声没一声咳着,他看着树洞外的一角风景,看着树影摇曳,隐约之间,鹤知白错觉那双眼睛里划过一丝冷意。
身体不好的他拢着袖子,像是冷极了,微微发抖起来。
突然,冷不丁的,他又开口了“师兄,我似乎记起来这个东西是怎么解的了,我给你解开,你快走吧,我不能让父亲继续这样错下去了……”
说着,闻倚风靠了过来,手放在了铁索上,状似要开锁。
就在这个时候,树洞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疯笑,是闻微礼,他不知道怎么弄得浑身是血,跌跌撞撞的冲进来。
“走?你要走去哪里?!祸害哈哈哈哈哈祸害!”
长剑瞬间出鞘,遍布黑色暗纹的剑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几乎要碎了,但那饱含怒气与灵力的剑气仍然不是现在的鹤知白可以挡住的。
他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但还没有做出反应,闻倚风一下子侧过了身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的——
千钧一发之际,两道攻击同时从洞口袭来,分别击穿了闻微礼的心脏与手腕。
对准心脏的那一道是被楼霜醉找来的宗主温书年发出的,他身边站着的守山九尾白狐也同样是冷着一张脸,满是怒气。
另一道来自于闭关许久的连朝溪,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关了,正拿着那把威名赫赫的元神剑——不悯,满身冷气的站在树洞门口。
作者有话说:
霜醉把人送出去不是因为担心他们的命,浅墨他们是剑峰的仆役,霜醉会勉强有一点良心,而刘庆那几个,就纯粹的是私下扣留的人在自己这里出事了不好交代,自己可以冒险,但影响前程就不好了。
第13章
未能彻底转化的凡胎在毫不留情的攻击下破碎,血液就像是被捏爆的番茄,争先恐后的流出破损躯壳。
红色,大面积的红色,艳丽的连鹤知白都为此呼吸一滞。
于是连朝溪下意识的就侧脸去看楼霜醉,他没管躺在地上,气息慢慢变弱,开始声音微弱的说着什么的闻微礼,而是几步走到楼霜醉的旁边,捂住了他的眼睛。
“掌门师兄,你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连朝溪的语气里面充满了谴责,他把小徒弟牢牢的护在怀里,满脸都是心疼。
温书年“……”
他本来是打算过去看一眼鹤知白的情况的,但连朝溪这一下给他弄愣了,他新奇的转身看了看那个乖乖让自己师父护着的男孩,忍不住“啧”了一声。
——装模作样的,刚刚找到自己的时候这臭小子可不是这个表现。
楼霜醉猜得没错,温书年一直在这附近,倒不只是因为只有三座山没有搜,而是鹤知白被闻微礼抓走的时候,有术法峰的弟子看见了,所以他一早就知道是谁搞的鬼。
温书年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出手时机,他只有这一个徒弟,所以鹤知白身上是留了后手的,闻微礼杀不了鹤知白,这一点连鹤知白自己都不知道,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把鹤知白抢回来,不过是因为想看看闻微礼还能做出什么事而已。
剩下三个峰,不动剑峰是因为鹤知白是在剑峰脚下看见鬼鬼祟祟的闻微礼所以才被抓的,温书年想要知道闻微礼要做什么,而术法峰则是故意留下来给剑峰打掩护的,免得闻微礼发现事情暴露做出更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温书年可不是连朝溪这种圣人性格,或者说能被送上宗主之位的都不会是大多数仙人那种风光霁月的模样,看那只元神化形的狐狸就知道了,正直的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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