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色变了变。

她们都见过祁初, 知道祁初的头发并不是这样纯黑的, 更何况还是这样短的。

这根本不是祁初的头发, 那就只能是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岑念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一直拿着这样的东西,怎么想都觉得很恶心,更何况那是用来祁初的东西。

阮云担忧地看了看岑念,但岑念只是摆了摆手,而后紧皱着眉头,开口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艰涩。

你继续说。

李郁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却一不小心再一次将胡子摸得又掉下来。

李郁:

阮云简直没眼看她,让她不要继续捣鼓那个假胡子了。

李郁只能把胡子收起来后,继续开口。

那个符纸是用来换命的,分别应该有两张,唉,你们这是不是漏了一张镇宅子的?

李郁翻找不到另一张符纸,便开口询问她们。

听到她的话,岑念眼底闪过一抹晦暗,开口。

镇宅子?

就是房子嘛,把要换命的人灵魂困在宅子里才行。

岑念这时想起了向宜当初在医院的时候和自己说过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而后对阮云小声开口。

阮特助,向宜之前故意对我说过,她的老板看上了祁初是运势。

因为公司是祁初的,梁洋根本没有资格,即使祁初死了也没有资格,所以才看上的运势。

阮云的神色沉了沉,而后问李郁。

把灵魂困在宅子里后要做什么?

李郁被阮云的语气吓了一跳,随后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口。

这些东西可以组成一个简易的换气运的法阵,被换必然经过大风大浪后气运极好的人,可由于是简化过后的,所以必须让被换的那个人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才有可能成功。

你们既然拿到了这些东西,应该知道每次在这个香炉前做法事都要诵念一段经文吧?

岑念想起了自己被要求每天背诵的经文,点了点头,开口。

嗯,是让我背了一页纸的经文。

李郁听到岑念的话后,当即底气更是足了些,开口。

那这不就对上了嘛。

说着,她再次想要装模作样地摸胡子,但最后却摸了一个空,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随后继续开口。

你念的经文是用来超度的,但超度的是个生魂,真正的人还没死,所以对方会极其痛苦,甚至出现失控发狂的症状,而只要伤了人,就是恶鬼,这段经文也就能名正言顺地超度对方。

听到李郁的话后,岑念只觉得脊背发凉,脑海中闪过了祁初那几天的异样,深知自己险些害死对方,心底一阵愧疚。

岑念的垂下的手攥紧,神色复杂难辨,喃喃自语。

所以她才会变成那个样子都是我的错

一旁的阮云看到岑念眼底的自责后,温声安慰。

岑小姐不必自责什么,祁总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事。

岑念听到后,身子不自觉地僵了僵。

这的确不全然是她的错,她也只是拿钱办事,可如果她在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就放弃做这些,或者她不参与那个凶宅试睡的报名,那祁初

祁初

想到这,岑念的思绪顿住了片刻。

没有她

她还是不会好

没有她,祁初还是被困在别墅里,只有她侥幸让祁初心软住下来才能

可即使是这样想,岑念的自责仍在蔓延。

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但现在这个唯一能对她好的人也还是被她伤害了,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无视自己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