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2 / 2)
普拉瑞斯轻车熟路地开始洗刀片,转头喊了德拉科一声:“德拉科,差不多了,剩下的放回原位吧。”
说完,她目标明确地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摸下来一个透明的瓶子,朝德拉科走去。
“伸手。”
普拉瑞斯的语气让人几乎要怀疑她说的不是“伸手”,而是在冬天说“下雨了”。(注:英国10-4月下雨的频率非常高。)
德拉科不由自主地把手藏到身后:“什么?”
“印度苏木染色,用酒精就能去掉。看样子你不需要我帮忙,那你自己解决吧。”
普拉瑞斯懒得想德拉科为什么露出这副表情,她只觉得有点好笑。德拉科的表情莫名有点像油画里那些遇到宙斯的良家美女。
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普拉瑞斯随手把酒精瓶子放下,转身往隆巴顿那里去。
“伸手。”普拉瑞斯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德拉科愕然地抬头:“喂,他是个格兰芬多!”
“不然呢?”普拉瑞斯纳闷地看向他,“清理一新。”
隆巴顿指甲里的脏东西全部被清理干净了。
德拉科满脸懊恼地用酒精狠狠搓自己的手掌,期间还瞪了隆巴顿好几次。
纳威完全没看到德拉科的眼刀,他翻了翻自己的手掌,惊喜地发现指甲里竟然真的一点残余的蟾蜍内脏都没有。
没能试验到大脑封闭术、还干了一个多小时活的普拉瑞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把门锁好,臭着一张脸往公共休息室去。
“你为什么要教隆巴顿?”
德拉科手长腿长,虽然普拉瑞斯走的很快,他还是轻松跟上了。
“你很享受这种感觉吗?弗林特毕业了,你打算找下一个可以让你感受到教育成就感的蠢货?”
普拉瑞斯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看了德拉科一眼:“看起来,你很在意我的答案?”
她是个像蛇一样敏锐的人,身边的变化无法逃过她的感知。
二年级时和米里森的争吵多少带给她一些改变。这可以理解,没有人乐意在朋友面前一丝不挂、毫无隐私。
她试着收敛自己过于放肆的求知欲,给身边的朋友们一点呼吸的空间。以至于米里森她们几乎已经想不起,普拉瑞斯曾经给她们带来的压迫感。
但德拉科现在的表现太奇怪了,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在意她和马库斯的关系。
一年级时他曾怀疑普拉瑞斯和马库斯在约会,二年级时他提醒普拉瑞斯学院里的风言风语。现在他又用马库斯来刺她、质疑她。
普拉瑞斯自认跟德拉科也算同生共死过,可他对克拉布他们可比对她态度好多了。
“哼!在意?把脑子放聪明点!”德拉科倒反天罡,“你是个斯莱特林,隆巴顿又是个愚蠢的格兰芬多,难道你以为你施与的善意能得到什么正向的回报吗?”
普拉瑞斯恍然大悟,原来是他的斯莱特林归属感在作祟啊!
普拉瑞斯坦诚地摇摇头:“斯内普教授交代我代替他看着你们,可我更想回去看我的书。隆巴顿太紧张了,会影响到他的效率,增加我的工作量。”
纳威少掏一只蟾蜍的内脏,普拉瑞斯就要多干一些活。虽然她速度快,可她不是冤大头啊!
普拉瑞斯停顿了一下:“至于能不能产生什么多余的好处——我的政治领域老师斯图尔特小姐认为,不要吝啬释放一些微不足道的善意。有时候它们能发挥出人意料的好处。”
斯黛拉在毕业后进入了魔法部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在其下属的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工作。这个部门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常务部门,代表联合会审核法律草案。
和她同一批进入国际魔法合作司的是格兰芬多的珀西·韦斯莱,他成为了司长克劳奇的助理。这家伙把克劳奇的话当成铁律执行,沉迷于写坩埚的厚度报告。
按斯黛拉的话说,套一套以前的文章,改一下措辞和数据得了。反正不会有人真的去看这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