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1 / 2)
第199章 行动
伦敦,女贞路4号。
四点五十分,英格兰的天已经亮了。
哈利不得不把发烫的脑子埋进棉被里,避免它被晨光升高温度。
直到回到女贞路,哈利坐在地毯上收拾东西、摸到金挂坠盒的那一刻,他才骤然想起一件事——邓布利多已经死了。
从天文塔的深夜到那一刻之间,哈利首先忙着思考挂坠盒和rab的问题,然后为普拉瑞斯的研究当保安,接着长久地和金妮坐在一起,什么其他的也不干,继而参加邓布利多的葬礼……最后回到女贞路佩妮姨妈的家。
看《预言家日报》的报纸了解情况,和姨夫姨妈表明成年时他必须面对的事情,视线从报纸里“邓布利多”的名字滑过——忽略,感慨今天没有其他人的死讯,真好。
离开霍格沃茨后,哈利开始昼伏夜出。白天长久地睡着,晚上爬起来打开冰箱胡乱塞点剩菜面包,背靠着冰箱门大口大口地灌冰牛奶以至于肚子疼……奇怪的是,姨父姨妈和达力,竟没有一个人找他麻烦。
这是状况尚且还好的时候,不好的时候,他会在夜里打着手电筒,一字一句读那本破烂的诗集,看邓布利多写下的批注,咀嚼着它们渗透出来的、属于邓布利多的情感。
不快乐的时候,梦境也是残酷的,一遍遍回放邓布利多睁着眼睛倒下的场景,甚至不带前因后果。
只是死亡,纯粹的死亡。
哈利有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往墙上撞,最好是能把自己撞晕过去——他不愿让伏地魔看到邓布利多死亡的场景,只怕伏地魔心里有一丝一毫的痛快。可他又怕自己真的晕过去后,在梦里又无法控制地泄露信息。
感情会影响一个巫师施法的能力,他企图用大脑封闭术隔绝自己和伏地魔的联系,但一直没办法做到。
温妮了然地说:「哈利,你现在的感情像一座活火山。它没有爆发,但始终灼热地在你的心里燃烧着。」
不平稳的情绪让他没办法用好大脑封闭术。
在这样的日子里,以前的哈利是被迫在这个家里吃得不好,现在属于自己也没什么进食的欲望。因为不良的作息,哈利见不到这座房子的其他人,几乎也不怎么开口说话。
小天狼星一次次企图用双面镜和哈利对话,想要开解他,却永远不能在白天找到自己的教子,于是只能陪着一起熬夜。
他努力对哈利开一些玩笑、耍宝扮丑,绞尽脑汁憋出些劝慰的话,却没有任何用处。
“哈利。”镜子对面的小天狼星竟然比哈利本人看起来还正常和健康一些,他说,“要不——你到凤凰社来吧?”
“不行。”
开口辩驳的人竟然不是现在暂时管着所有人安排的穆迪,也不是喜欢和小天狼星唱反调的温妮,而是哈利本人。
或许是一段时间没有和人说话,哈利说起话来变得慢了许多,时时刻刻像是在肚子里打腹稿,就像在组织语言似的。
哈利用极其确定的语气说:“邓布利多说过,在我未成年之前,只有这里才能真正保护我。”
卢平说:「接受死亡这件事,只能靠自己消化。那需要很多时间,却也只能靠自己。」
经历过父母去世和好兄弟夫妻丧命的卢平,用亲身经验说服了凤凰社其他的成员,让他们不再天天对着小天狼星的双面镜忧心忡忡。
直到某一天,哈利坐在床上,临睡前看太阳缓缓地升起,像一颗红彤彤的鸡蛋,也像一颗炽热跳动着的心。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无边的孤寂充斥他的躯壳和灵魂,像原始的社会离群者,独自在黑夜里漫游。
整整一天,他什么也没思考,只是把自己的脑子放空,像一只水沟里的草履虫一样,不带任何情感与思绪地放逐自己的思绪。
在那天之后,哈利竟然又重新振作起来,像是完全忘记了他已经彻底失去邓布利多这件事。
他终于敢重新看《预言家日报》上那些关于邓布利多的报道,为一些人言辞恳切的悼念感动,为一些人的胡言乱语气愤。
凤凰社的成员不知道哈利经历了什么,只是所有人默契地不再提哈利那段颓唐而痛苦的日子,如非必要,他们也很少提邓布利多,积极筹备起哈利成年前的转移来。
于是,七月二十七日到了。
按照穆迪的计划,乔治和他父亲亚瑟一组,弗雷德和卢平一组,珀内尔和金斯莱一组,蒙顿格斯和温妮,唐克斯和小天狼星,芙蓉和穆迪,哈利和海格。
“为什么不让我和哈利在一起!”小天狼星第一个反对。
“最危险的就是你!小天狼星!”穆迪吼道,“伏地魔的首要目标就是你和我!他们很容易相信你会争取和哈利待在一起,因为你是——”
“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很骄傲地挺起胸膛,接过穆迪的话,引来温妮鄙夷的白眼。
温妮丝滑地打开德思礼家的冰箱,掏出一桶酸奶挖了起来:“阿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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