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o章(1 / 2)
任随一被孟弃问愣了,怔在原地看鬼一样看孟弃。
哼,被我戳我痛处了吧!孟弃忿忿地想。
任随一很快回过神来,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反问孟弃,这又关柏溪什么事儿?他在他家啊,还能在哪儿?
瞧瞧,柏溪柏溪,叫得多亲热
你敢说他没住在你心里吗?京城里谁不知道你任大少爷的白月光就是江柏溪啊,你现在却对着我说喜欢我,切,谁信!
第151章
◎迟来的解释◎
孟弃的话让任随一更感困惑。
他锁紧眉头,抱臂环胸,右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左胳膊上敲击着,似乎在努力尝试理清孟弃这段话背后的逻辑。
但以失败告终。
沉思片刻,他选择直接向孟弃讨要答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江柏溪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切,不仅劈腿,还撒谎。
孟弃撇着嘴找了根又细又长又有韧劲的草根,随后捡起那条还在蹦哒的大白鲢,把草根从鱼鳃处塞进去,又从鱼嘴里拽出来,打个活结,提在手里朝任随一晃了晃,喜欢不一定非得用说的,可以用做的,你对他的在意,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哦~一眼就能看出来啊~任随一拉长音调重复孟弃刚刚说过的话,完了挑动双眉,出其不意地反问了孟弃一句话,我不在意你吗?
这个问题可把孟弃给难住了,因为他不知道任随一在不在意书中孟弃,如果在意的话,和在意江柏溪的程度比起来是高一些还是低一些?不过从书中孟弃的结局来看,大概率是低一些的,又或者压根就不在意。
但这些都是孟弃没有事实依据的猜测,说出来有可能会踩雷,他得好好想一想怎么回答才不会让任随一起疑心。
学校里的老师教会了他识文断字、天文地理,却没教会他怎么样去揣摩一个人的心理活动,以及怎么样去处理感情问题,书到用时方恨少啊,现在他都觉得他的脑子特别特别空,一晃就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思来想去,他决定赌一把,不!他故作坚定地说。
在意还是不在意,是很主观的感受,就算是书中孟弃本人,如果感受不到任随一的在意,也能用不这个字来回答,好像没什么毛病,完全说得通。
是的!没毛病!说得通!孟弃默默给自己做了一套心理暗示,然后就忐忑地抿紧嘴巴,等待任随一的反应。
任随一定定地看了孟弃好几眼,时间都因为他的注视而凝滞。
就在孟弃暗自揣度他又要说哪些不按常理出牌的话为难人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接过在孟弃手里肆意乱跳的大白鲢,先把它挂在旁边的树杈上,然后捞起孟弃摸过草根和鱼鳃的双手,在他自己的衬衣下摆上擦拭起来,擦完右手擦左手,细致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品瓷器。
直到把一双手擦完,他才对孟弃说,你举个例子。
孟弃憋气憋到险些内伤,等任随一终于放开他的手了,他觉得他的一双手已经被任随一擦掉了一层皮热,烫,麻,痒五味杂陈。他不声色地把双手塞入上衣口袋,佯装洒脱地看向远山,在迎面吹来的凉风中对任随一说,那可太多了,你让我想想。
想什么?咋想?一个都想不到好嘛!还太多了可真敢说啊你,真想把嘴巴缝起来倒是真的他又没有以前的记忆,上哪儿找例子去?孟弃真是服了自己了。
在那本书里,书中孟弃充其量就是个起跑线比一般人好的短命小炮灰,描写他的文字不多,且字里行间都往外渗着贬低他的意思,参考意义不能说不大吧,可以说是压根就没有。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在任随一无遮无挡的审视下,孟弃第一次知道一秒竟然能有那么长:河里的鱼跃出水面几次,远处的虫鸟鸣叫几次,树上的枯叶掉落几次,任随一的嘴角难绷几次
可恶啊,他是在看我笑话吗?孟弃默了。
这么多吗?需要想这么久?任随一也望向远山。
孟弃木着脸没回应,心说激将法吗?哼,那很好啊,你成功激将到我了,刚刚脑子里好不容易有个一闪而过的念头,都被你这句话给吓没影了,你就说你赔不赔吧!
任随一当然不可能赔,孟弃也只能继续耐着性子绞尽脑汁地想啊想,想啊想,别说,还真就给他想到了一个例子!
那是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发生的事情。
他误闯进书中孟弃的秘密基地,并在那里看到过一段录像:任随一拍毕业照那天,书中孟弃捧着一束玫瑰去到任随一的学校,庆祝任随一毕业快乐,但任随一只随意看了一眼就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似乎书中孟弃手里捧着的不是他连夜从其他国家空运过来的大马士革,而是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不仅如此,任随一甚至连句解释都没有就丢下书中孟弃,奔向了不远处的江柏溪,完全不顾书中孟弃有多难过。
大概是同理心在作祟,当回忆起录像内容时,孟弃感觉到了心脏一阵刺痛,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痛到眼角的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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