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o章(1 / 2)
犯法的事咱不能做吧哥?孟社会主义五好青年弃一把握住任随一的手,紧张兮兮地说,我觉得咱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小人背上人命官司,既然他身边全是咱们的人,看住他、让他没机会做坏事也行啊吧。
让他活在楚门的世界里吗?那太便宜他了。任随一摇头,反握住孟弃的手轻轻揉捏起来。
敢伤害他的人,怎么可能不付出点血的代价,就算他没和孟弃走到一起,李锦秋也不该把主意打到孟弃的头上来,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任家和孟家走得近,小辈们更是经常玩在一起,姓李的仗着他有个嫁进孟家的姐姐就觉得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了吗,太不自量力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既然想死,他就成全他。
任随一的声音逐渐裹上了一层冰,室温23度,但他说话间口中都要往外冒冷气似的,我不会杀他,但也不会让他好过,所以我想设个局,逼他露出马脚自食恶果。
什么样的局?孟弃问。
任随一瞬间撤去周身寒冰,对着孟弃笑了笑,其实这个局早就开始布了,当初把收集来的那些证据交给李锦桐是这个局的第一步棋,现在开始走第二步,我需要你来协助我完成。
孟弃相当感兴趣,一脸兴奋地追问,怎么协助你啊?我可以!
任随一说,我想把已经找到你的消息散播出去,引鱼儿上钩。
孟弃心领神会,来一招请君入瓮?!
准确来说应该叫关门打狗,任随一笑笑,随后又表情认真地问孟弃,可以吗?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再去想其他办法,你不要勉强,我想听最真实的答案。
孟弃仍然兴致冲冲地说,可以可以!不勉强的,一点儿都不勉强,当初决定来这里,主要是因为我不知道谁想害我,敌在暗我在明,我只能躲着,现在既然知道是谁想害我了,也就没有躲着的必要了啊,硬刚就是了,咱们这么大一群人呢还刚不过他一个嘛!
恰巧这时候曲亮他们全都围上来了,曲亮斜靠着房门说,就是啊,实在不行咱买个大铁笼子给他关进去呗,关到小少爷出生,不行,保险点儿,关到小少爷上大学再给他放出来。
赵哲原一巴掌拍在曲亮后脑勺上,非法囚禁就不是犯罪了吗?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李清江推开曲亮和赵哲原,牵着古老爷子走到房间里来,他先给古老爷子拉了把椅子,之后才用屁股抵着书桌边缘站着。他大腿根上的伤口结的痂已经脱落了,但那块皮肤绷得很紧,一扯就疼,所以能站着的时候他坚决不会坐下。
而且他的关注点和曲亮不同,当他的视线扫过孟弃腹部的时候,语气里已然带上担忧,也没几个月了,再等等吧,免得节外生枝。
也有道理。曲亮这棵墙头草,又倒向李清江了。
古老爷子摇着头忧心道,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咱们这里的医疗水平总归太落后,现在还能凑合着住在这里,等临近孩子出生日期就不能了,至少得找一个靠谱的医院提前住进去
梁文开笑着打断古老爷子的话,古叔,任少没来之前这或许是咱们最需要担心的问题,现在可不一定是了,我猜任少应该都安排好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们。
古老爷子闻言将视线转向任随一,问他,是这样吗小任?
任随一点头回答,是的古叔,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早在孟弃告诉我实情的第二天,我就开始着手安排,现在能做到半个小时之内从这里飞到最近的一所医院里去,那里的医疗设施设备以及医务人员的技术水平都有保障,因为是任氏旗下产业,保密工作也能做到位。
古老爷子终于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说,太好了,这样我们就都放心了。
孟弃也是才知道任随一竟然默默做了这么多事情,感动自不用说,他的心里瞬间盛开了一座花田,越来越被任随一的魅力所折服。
一直以来他都特别反感做一分说十分的人,觉得他们自吹自擂的样子直往外冒傻气,而任随一这种做十分都不一定说一分的性格就很好的,超酷超有安全感,怎能让人不爱呢。
孟弃没说话,却看着任随一笑了起来,同时他心里的那座花田不停地往外蔓延着,放眼望去一片姹紫嫣红,最后都蔓延到他的眼睛里来了,像五颜六色的烟花似的,在他的眼睛里绽放开来。
任随一抬手刮了刮孟弃的鼻子,嘴角噙笑问他,笑什么呢?
没什么,开心就笑了啊。孟弃笑着回。
俩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面对面笑着,像极了一对小傻子。
曲亮咳嗽两声,打乱一室暧昧,刚才听任少说需要孟少协助才能开始第二步,危险吗?需要我们哥几个做什么?
任随一收敛起笑容,表情瞬间变凝重,这几天我把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全都设想了一遍,并制定出了相对应的避险方案,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敢保证绝对没有危险,凡事无绝对,我们只能小心再小心。
话题过于沉重,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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