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2(4 / 5)

伯母嘴里喊着“考完回来吃”。柳爸爸一起去在车上,念叨:“审题仔细点,别漏看题目;写名字时多看两遍,别写错;遇到不会的先跳过,把会的都拿下……”

三轮车在乡间小路上慢悠悠地晃,车轮碾过土路发出“沙沙”声,像在哼一首轻快的小调。风里裹着麦秸秆的清香,路边的狗尾巴草顺着风势轻轻摇。三叔没多说话,只是偶尔用下巴指指路边的风景:“你看那片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盘都朝着太阳,跟你似的,精神头足得很。”柳依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大片向日葵在晨光里笑得灿烂,心里的紧张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悄悄淡了。

到了学校,早已围满了人,像撒了把五颜六色的豆子。有的学生捧着笔记在树荫下猛看,指尖在纸页上飞快地滑;有的家长正给孩子整理衣领,把歪了的准考证重新别好,嘴里的话像串珠子:“橡皮带够了吗?铅笔削尖了没?别紧张,就跟平时考试一样……”

“依依!”一声清脆的呼喊穿过人群,杨若兮从一辆红色摩托车后座跳下来,马尾辫在空中甩了个漂亮的弧度。她哥正坐在摩托车上,朝柳依依笑着点头。

“你也到啦。”柳依依从三轮车上下来,脚刚沾地,就被杨若兮拉着胳膊晃了晃。

“我让爸妈别来,他们一来我更紧张。”杨若兮晃了晃手里的文具袋,拉链上的小熊挂坠叮当作响,“昨晚看了你整理的物理易错点,我的天,‘升华’是固态直接变气态,‘凝华’是气态直接变固态,我以前总记反!多亏你画了个雪人变水蒸气的图,这下准忘不了了!”

正说着,王娟和许媛也挤了过来。王娟的马尾辫梳得一丝不苟,她妈跟在后面,还在给她捋额前的碎发:“笔都带齐了?草稿纸不够跟老师要,别不好意思。”许媛手里捏着块黑巧克力,包装纸被捏得有点皱:“我妈说这个能补充能量,紧张了就吃一颗,你们要不要?”

“好啊。”柳依依先接了一颗,指尖触到糖纸的凉意,杨若兮和王娟也跟着各拿了一块,四颗糖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像攥着串小小的定心丸。

四个女孩凑成一小团,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紧张的气氛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考生请进入考场!”广播里传来监考老师清晰的声音,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像敲响了出征的鼓点。

“进考场了!”王娟攥了攥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

“等会儿考完见!”许媛把巧克力往嘴里塞了一小块,鼓起腮帮子说。

四只手轻轻叠在一起,掌心的温度互相传递着,像股暖暖的电流。“加油!”四人异口同声地喊,声音里带着点颤,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转身往考场走时,柳依依回头望了一眼。三叔正踮着脚朝她挥手,蓝布衫的袖子被风掀起一角;柳爸爸站在三轮车旁,手里比着加油的手势,阳光落在他带血丝的眼睛里,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

走进考场,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考生,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划过的声音,像春蚕在啃桑叶。监考老师正挨个核对准考证,目光温和却带着威严。柳依依找到自己的位置——靠窗的15号,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落在桌面上,暖融融的,像铺了层金纱。她放下书包,拿出准考证、铅笔、橡皮,一一摆好,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家书桌前。

发卷的铃声“叮铃铃”响起,试卷传到手里时,带着点新鲜的油墨香。柳依依先一笔一划填好姓名和准考证号,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力度,像在刻下一个郑重的承诺。深吸一口气开始浏览试卷,不知是昨晚睡得好,还是心里装着太多温暖,脑子里竟格外清明,那些平时觉得绕人的题目,此刻像被拂去了雾气,脉络清晰得很。

她想起三叔铺在车斗里的蓝花布,想起奶奶塞在兜里的橘子糖,想起爸爸带着血丝的眼睛,想起四个女孩叠在一起的手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劲,像春潮漫过堤岸。拿起三叔送的铱金钢笔,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声音里,藏着成长的重量,也藏着无数双手托举的温柔。

窗外的鸟鸣声声清脆,阳光正好,一切都像被妥帖地捧在掌心。柳依依知道,此刻握着笔的,不只是她一个人。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爱,那些落在细节里的暖,都是她最坚实的底气,陪着她,稳稳地走向那个蝉鸣与阳光交织的夏天。

暖意同行

第一门语文考试结束的铃声骤然响起,像一道清亮的溪流撞碎了考场的寂静,在走廊里漾开层层涟漪。柳依依放下笔时,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倒像是跋涉过漫长山路的旅人终于踏上平地,浑身的力气松下来,带着点脱力的轻飘。她最后扫了眼答题卡,姓名和准考证号的字迹方方正正,像列队的小兵;作文结尾那个句号圈得格外圆,像颗稳稳砸进泥土的石子,让心里那点悬着的劲儿彻底落了地。

“考生停止答题,请按顺序交卷。”监考老师的声音隔着试卷传来,不高不低,却带着种尘埃落定的从容,把考场里最后一丝紧绷的空气都捋顺了。

柳依依起身时,塑料椅腿在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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