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6(2 / 5)
洗好放在竹篮里,张母则坐在小马扎上摘豆角,豆荚从指尖滑落,“啪嗒啪嗒”掉进竹篮里,惊得趴在井台上打盹的黑猫“喵”地跳起来,尾巴翘得像根小旗杆。
知遥和小轩正围着院子里的石榴树你追我跑,小轩举着根狗尾巴草晃来晃去,草穗扫过知遥的脖子,惹得她“咯咯”笑个不停。两人的笑声像撒了把银珠子,滚得满院都是。“姐姐!”看见柳依依,他们立刻停了脚,像两只小炮弹似的扑过来,小轩的凉鞋还沾着泥,在青砖地上踩出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脚印。
“哎,慢点跑,别摔着。”柳依依笑着张开胳膊,接住两个小家伙,衣襟上立刻沾了点泥土印。
“奶奶,您看!”柳依依挣开他们,把毕业证递到柳奶奶面前,红本本在阳光下闪着光,烫金的字亮得晃眼。柳奶奶赶紧用帕子擦了擦手,接过来眯着眼睛翻来覆去地看,指腹一遍遍摩挲着校名,嘴角笑得合不拢:“好好好!我的乖囡就是争气!等你大伯他们来了,咱就开席,把那只最肥的芦花鸡杀了,给你好好庆祝庆祝!”
“我要看!我也要看!”知遥踮着脚尖够毕业证,小胳膊举得老高;小轩干脆抱住奶奶的胳膊晃,像只撒娇的小猫。柳奶奶被缠得没办法,把毕业证举到他们眼前:“瞧见没?这是你姐姐的毕业证,金贵着呢!以后啊,你姐姐要上高中啦!”
“高中是什么?有故事书吗?”小轩仰着小脸问,眼睛瞪得圆圆的。
“有啊!”柳依依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高中里有好多书,还有好多新朋友。”
张母摘完最后一把豆角,直起身拍了拍腰:“快别站着了,进屋歇会儿。我刚泡了酸梅汤,冰镇着呢。”她扭头朝柳父喊,“他爸,把汽水放在厨房冰箱里,别晒热了。”
柳父应着,抱起汽水箱子往厨房去,脚步“咚咚”踩在石板上。柳依依跟在奶奶身后往屋走,听见知遥还在跟小轩争论:“高中肯定有草莓味的冰棍,比你的狗尾巴草好看!”小轩不服气地喊:“才不是!狗尾巴草能编小兔子!”
阳光透过石榴树的叶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把碎金子。柳依依摸了摸手里的毕业证,纸页的边角有点烫,心里却甜丝丝的——这个夏天,好像连风都带着点欢喜的味道。
柳父卷着袖子,露出胳膊上结实的肌肉:“妈,您歇着,我去拾掇菜。”柳奶奶立刻摆手,手里的帕子在围裙上擦了擦:“你专管荤菜去,那只芦花鸡早杀好了,在盆里泡着呢。我跟你媳妇弄素菜,咱分工搭配合适。”
三人在厨房和院子间来回穿梭,脚步声和器物声织成了热闹的网。柳父蹲在井边褪鸡毛,热水“哗啦”一声倒进木盆,白花花的鸡毛浮在水面,像朵蓬松的白绒花,沾了水的翎羽还在轻轻颤动。张母把洗好的青菜码在竹筛里,水珠顺着菜叶尖“滴答滴答”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柳依依则坐在小马扎上剥蒜,蒜瓣被她在石臼沿上“砰砰”一磕,蒜皮就乖乖裂开,很快捣成了细腻的蒜泥,混着香油的香气漫了满院,连屋檐下的燕子都探出头来,歪着脑袋像是在闻。
厨房的大铁锅里,米饭正“滋滋”冒着热气,米香从锅盖的缝隙里钻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柳父把切好的五花肉放进粗瓷碗,撒上酱油和白糖,筷子“当当”搅着腌料,肉皮上的油星子沾在碗沿,亮闪闪的。他又拎起砍刀剁排骨,“咚咚”的响声震得窗棂都颤,惊飞了屋檐下麻雀,扑棱棱的翅膀声里,还混着几声不甘的啾鸣。
日头稍斜时,大家都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歇脚。柳奶奶端出个竹簸箕,里面是炒得喷香的南瓜子,她捏起一颗“咔嚓”咬开,瓜子壳落在石桌上,跟张母念叨:“等会儿你大伯来了,得让他多喝两杯。前儿他还跟我吹,说早看出依依是块考第一的料,今儿可得让他好好得意得意。”
正说着,院门外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大伯带着一大家子浩浩荡荡进了院。大伯嗓门洪亮得像敲锣:“呦,都等着呢!”他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两瓶白酒晃悠悠的,红标签在日头下闪得人眼晕。三婶则提着个竹篮,掀开蓝布罩子,露出里面刚从地里摘的西红柿和黄瓜,红的像小灯笼,绿的带刺还挂着水珠,鲜灵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今儿咱不醉不归,给咱依依庆功!”大伯把白酒往石桌上一放,瓶底磕得桌面“咚”一声响。大伯母笑着推了他一把:“少喝点,孩子们都在呢,别满嘴胡吣。”她拉起柳依依的手,掌心暖乎乎的,指腹带着做活计磨出的薄茧:“真是个好姑娘,比你燕姐强多了——她当年中考才考了五百多分,还偷偷哭了好几晚呢。”
“妈!您又揭我短!”燕姐红着脸跺脚,辫子梢的红头绳都晃歪了。她刚从兜里摸出块水果糖递给柳依依,糖纸“窸窣”响着,“依依,你报的哪个高中?”
“安市一中。”柳依依剥开糖纸,橘子味的糖球在舌尖化开,甜丝丝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下淌。
辰哥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个红苹果,闻言挑了挑眉:“你那三个同学,是不是也报了这学校?”他前几天听二叔念叨过,王娟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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