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o: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35章(4 / 5)

过雨,怕管道里积了水,得试开一下才放心。真要是收稻子的时候涝了,这抽水机可是顶用的家伙。”

“我跟爸去!”辰哥立刻主动说道,他年轻力壮,挽了挽袖子,“正好我力气大,搭把手搬零件啥的方便。”

燕姐则走到三婶身边,帮忙抻展油布的边角,指尖拂过粗糙的布面:“三婶,这油布看着还挺结实,晒透了肯定能用。”

“还是仔细点好。”三婶用抹布仔细擦着油布上的泥点,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经验,“去年收稻子就赶上过一阵急雨,幸亏油布严实,不然好几担刚打下来的谷子都得受潮发芽,那可就白忙活了。”

院子里的忙碌像一首节奏明快的田园曲,每个人都找准了自己的调子,配合得严丝合缝。柳爸爸磨镰刀的“沙沙”声,三婶抻油布的“哗啦”声,大伯检查抽水机的“哐当”声,混着柳奶奶在灶房吆喝的动静,织成一张热热闹闹的网,把清晨的时光网得满满当当。

柳依依端着粥碗,三两口就扒完了碗里的稠粥。温热的米香顺着喉咙滑下去,从胃里暖到心里,连带着手脚都有了劲儿。她把碗筷往厨房的灶台边一放,用毛布擦了擦嘴角,扬声对正往灶膛添柴的柳奶奶说:“奶奶,我跟燕姐、辰哥该上学啦,再磨蹭会儿就赶不上早读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已经背好书包的燕姐和辰哥,眼里带着几分同龄人的关切,笑着问道:“对了,眼看就要期末考了,你俩复习得咋样啦?有没有哪科觉得费劲,需要搭把手的?”

燕姐正低头理着书包带,闻言抬起头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差不多啦,课本上的知识点都过了一遍,就是数学最后几道大题,像绕口令似的,得再掰扯掰扯思路。”

辰哥把自行车往院门口推了推,语气轻松得像揣着满口袋的阳光:“我也还行,语文那些必背的课文,闭着眼睛都能顺下来;英语单词也背得七七八八了。说真的,这时间跑得比兔子还快,感觉刚背着书包进校门没几天,这就要考试了。依依,你平时上课眼睛都不眨一下,肯定早把知识点嚼透了吧?”

柳依依弯着嘴角,眼里像落了星子似的闪着自信的光,抬手拍了拍鼓鼓的书包,声音轻快又笃定:“我也复习得差不多啦。课本都被我翻得页脚卷边,快起毛边了;错题本也整理得厚厚一摞,每道题的错因都标得清清楚楚。按这架势,应该没啥大问题。”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心里想着:再说啊,我这脑子里藏着的全科目“外挂”可不是白签的——那些精准到考点的复习重点,一看就懂的解题思路,还有几本模拟卷里押中的相似题型,简直像给我开了盏明晃晃的指路灯。

当然啦,光靠“外挂”可不行。这些天我可是实打实熬了好几个晚上,对着错题本一遍遍琢磨,课本上的重点句都快能背下来了。

这么两下里应外合,这次考试啊,指定稳了!

想到这儿,她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抬眼看向燕姐和辰哥时,眼神里的底气更足了。

“得嘞,那咱赶紧走!”辰哥率先跨上自行车,脚蹬子一踩发出“咔嗒”声,“路上还能再对对几个英语单词,就当考前热身了。”

三个年轻人推着自行车相跟着走出院门时,晨光正好越过墙头,给他们披上了层金闪闪的纱。影子被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跟在脚边,像一串调皮的小尾巴。

院子里的忙碌还在继续——柳爸爸磨亮的镰刀在阳光下闪着银亮的光,三婶把油布抻得平平整整,风一吹像片鼓胀的帆。磨刀声、布料的窸窣声、长辈们的笑谈声缠在一起,成了夏日清晨最踏实的背景音,像颗定心丸,让人觉得日子扎实得能攥出蜜来。

太阳爬至半空,金辉透过树叶织出晃动的光斑,像打翻了碎金匣子。田埂上,早起的村民扛着农具走过,裤脚扫过带露野草,留下串湿漉漉的痕迹。远处稻田望不到边,沉甸甸的稻穗压弯秸秆,风过掀起金浪,&34;沙沙&34;声里满是丰收的欢喜。

&34;今年稻子能收多少?&34;燕姐蹬着自行车避开石子,辫子轻晃着问。

&34;听爸说,比去年多收三成。&34;柳依依转动车把,车铃&34;叮铃&34;如银珠跳荡,&34;打谷场得连轴转,咱考完试正好帮忙翻谷看场,热闹。&34;

辰哥骑车跟在旁,车轮碾过水泥路:&34;收稻子最热闹,家家户户推车运谷,车轱辘&39;吱呀&39;喊累,人哼着小调从早忙到晚。去年我跟爸守夜看场,躺草垛上看星星,密得像碎钻,有意思着呢。&34;

&34;你还守过夜?我咋不知道?&34;燕姐眼睛一亮,车把微晃差点撞到路边石头上。

辰哥挠头笑:&34;那天你帮三婶装谷袋到后半夜,回家早钻进被窝啦,我和爸留场里了。&34;

&34;夜里闷热?&34;燕姐脚下加劲,链条&34;咔嗒&34;响。

&34;后半夜一点不凉快,&34;辰哥露着小虎牙笑,&34;躺在草垛上听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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