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o: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51章(3 / 5)
字样。
“这个给若兮和王娟,”她把物理汇编递过去,“后面每道题都标了解题步骤,尤其是力学和电学的压轴题,我哥当年就是靠这个提分的。”又把活页本递给许媛,“这是我整理的易错点,都是我平时踩过的坑,比如化学里‘长颈漏斗’和‘分液漏斗’的区别,物理里‘千瓦时’和‘焦耳’的换算,你考前看看,准能避开不少雷。”
杨若兮翻着物理汇编,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我的天,这上面还有你画的受力分析图!比老师讲的还清楚!”
王娟也捧着历史时间轴笑:“咱俩这算交换礼物?你的物理汇编换我的时间轴,划算!”
许媛捏着活页本,指尖轻轻划过纸页上的红笔标注,突然抬头笑了,小梨涡在嘴角浅浅的:“那我们约好,十天后考场见,都要加油啊。”
“加油!”四人异口同声地喊。声音撞在夕阳里,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金色的涟漪,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甜丝丝的期待。
柳依依跨上自行车,脚蹬子“咔哒”一声轻响。她回头望时,三个女孩还站在原地朝她挥手,杨若兮的马尾辫在风里甩成了小旗子,王娟举着本子使劲晃,许媛的碎花布包边角在手里飘。她们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像串紧紧连在一起的糖葫芦,甜得让人心里发暖。
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前蹬,车铃“叮铃铃”地响。柳依依摸出颗薄荷糖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从舌尖漫开,带着股淡淡的甜。她知道,这最后十天,她们都会像上了弦的发条,在试卷堆里埋头苦钻;会在晨读时抢着占第一排的位置,会在晚自习后借着路灯背单词,会在互相打气里把紧张酿成股冲劲。
因为最好的青春,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而是有并肩的人在身边,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奔跑,奔向那个蝉鸣里的夏天,奔向那扇写着“安市一中”的大门。
风里飘来栀子花香,混着薄荷糖的清甜味,柳依依踩着脚踏板,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劲。前面的路还长,但身边有她们,心里有盼头,再难走的路,也能走出甜来。
第112章 考前蓄力
教室里的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着,扇叶搅动的风里少了往日的焦灼,多了些临战前的沉静。黑板右上角的红色数字被擦去,取而代之的是醒目的“2”——距离中考,只剩最后两天。
课桌上的试卷依旧堆得老高,却鲜少有人埋头刷题了。有的同学正用红笔在错题本上圈圈画画,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有的趴在桌上闭目养神,眉头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脑子里复盘着公式定理;还有的成群凑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讨论着最后几处模糊的知识点,语气里带着点查漏补缺的急切,像在给即将上战场的自己擦亮铠甲。
柳依依刚把化学方程式汇总表抚平塞进课本,前桌的赵磊突然转过来,手里捏着支快没油的黑色水笔,笔杆被啃得坑坑洼洼:“依依,‘实验室制氧气’的装置图,长颈漏斗是不是必须液封?我总记混这个细节,昨晚做梦都在画装置图,愣是没搞明白。”
“对,必须液封。”柳依依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指着上面用红笔勾勒的示意图,“你看这里,长颈漏斗的下端得完全浸没在液面下,不然生成的氧气就会从漏斗口跑掉,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收集半天也是空的。”她指尖点在纸上,笔锋勾勒的线条清晰利落,“就像用带洞的杯子舀水,怎么都装不满的。”
赵磊恍然大悟地拍了下额头,“哎哟”一声:“可不是嘛!我咋总记不住这个!多亏你提醒,不然考试时准得栽跟头,这分丢得也太冤了。”
正说着,教室后门“吱呀”一声开了,班主任许老师抱着一摞准考证走进来。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卷着,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臂,鼻梁上的厚镜片滑到了鼻尖,却没像往常那样推上去,只是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沉了些:“都安静一下,说几件要紧事。”
教室里瞬间静了下来,连吊扇转动的“呼呼”声都仿佛清晰了几分。许老师把准考证轻轻放在讲台上,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嗒嗒”的轻响:“离中考还有两天,这两天不上课了,大家回家好好休息,把作息调整过来。别再熬夜刷题了,养足精神比啥都重要,脑袋昏沉沉的,再会的题也能写错。”
底下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坐在后排的张伟小声嘀咕:“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许老师居然不催我们做题了。”
许老师听见了,也跟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堆,像揉皱的纸团:“平时催你们是怕你们偷懒,这节骨眼上再硬熬,纯属跟自己过不去。考试拼的不光是知识,还有状态,就像打仗,士兵没睡够,再好的武器也使不出劲儿。”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叠准考证,朝班长挥了挥手:“李明,你过来把准考证发下去,每个人都仔细核对清楚姓名、照片、考场号,有一点不对劲赶紧说,别等进了考场才发现问题,那时候可就晚了。”
班长李明快步走上讲台,抱着准考证挨排分发。准考证上的照片大多带着点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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