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如何与皇帝和前夫和平共处(一)(1 / 2)

姜晞没想到他会这样抱着她回去,人迹已逐渐多了起来,随着他们的经过宫人们一片片拜倒,她终于忍不住:“陛下,让妾下来行走罢,妾感觉身子已无大碍。“

太像显眼包了这样。

他瞥她一眼,不应,直到太极正堂的前廊看见正在徘徊的王观才将她放下。

王观被甩掉之后转来转去也没找到皇帝去了哪,回到这里看还是只有太后在上首心凉了半截儿,自个儿要是把陛下丢了那可真是小命不保哟!

姜太后在席间坐了半天本就觉得有些没趣儿了,看王观在那门口柱子后鬼鬼祟祟的眉梢一扬:

“把他带过来。”

王观被半架过去吓得够呛,太后一问就马上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经过全抖搂了出来。

姜氏听完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几下,没有对姬衍的行径表示什么,只是似笑非笑地睨了王观一眼,道:

“原来你还是能把事情说清楚的。”

豆大的汗珠从王观头上滚落,知道太后意有所指。

他是由太后的亲信之一邓广手下出去伺候陛下的,邓广当然不会和他说什么监视皇帝举动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只是偶尔会向他说起凤仪殿娘娘很是关心陛下,想问问陛下最近都做了什么,饮食起居可还正常?

他知道当夹心馕事二主很难有好下场,可再怎么明白也不敢撂太后的脸,便小心翼翼地捡了些无关紧要的日常琐事说了。

所幸邓广也没多为难他,只是掏出一把金瓜子说是太后的赏赐。

后来随着时日迁移,他心里越发认可陛下这个主子,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总觉得陛下有了些不同,虽说不明白,但能让他隐隐产生“陛下被这样框着的时日不长了”的想法。

于是他给邓广的话越来越少,越来越敷衍。

太后这话无异于一把利刃顶在他喉咙上,似是随时准备送他去见历代先祖。

“你知道怕,知道谁是能主宰你死活的人也还不算蠢到家。”

姜氏欣赏够了蝼蚁颤抖畏死的模样才从容优雅地拿着勺子搅动起面前的醒酒茶。

“行了,我也乏了,你滚回门口去候着你主子回来罢。何安。”

“奴婢在。”

“回凤仪殿。”

“太后起驾——”

一声尖利的通禀,下首臣属命妇纷纷起身拜别。

“恭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岁无疆——”

这就是姜晞梦过要当的临朝女主,除了皇帝,群臣同样需为她山呼万岁!

王观看见姬衍,那滴悬而未落的汗终于是落了下来。

“陛下!您可终于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奴婢只能去寻羽林军……”

说着他才看到姬衍怀里居然还抱着一个,被震惊在原地的时候他亲爱的陛下才将人放下来,他看清人脸后只得一抹额汗赶忙补上礼:“奴婢见过容华。”

姬衍往里看那寥落下来的景象,想也知道是太后看他一直不回来,默许各人可以离席了。

正好,姬衍也没兴趣继续搞这劳什子宴会。

他懒得听王观废话,吩咐一声料理后事,拉着姜晞就想带回寝殿,只是下一刻就听得有人在身后唤着:“皇兄。”

三人看过去,发现是姬衍的四弟姬澹和五弟姬灏。

姬衍和姜晞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当然不是对姬灏,姬灏自幼貌美敏慧,前世更是世所公认的忠良贤王。虽跟其他的几个王爷一样看姜晞不爽,但只放在心里,既不使什么阴谋也几乎不说她坏话,比姬洋那个不服又只敢天天背后骂她妖妇、在她棺材前嘚瑟的脓包强多了。

只是这姬澹……在她和姬衍去世之后,他勾引了自己幼弟姜程的妻子与之通奸,而姜程顶着国舅的名号骄横跋扈多年,哪咽得下这口气?我姐姐犯了王法得了恶谥又怎样,你是皇帝之子又怎样?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这样羞辱完他还当作无事发生!

他说干就干,趁着姬澹去那风月场所不方便多带仆从的时候埋伏在路上一举偷袭成功给人开了瓢。

姜程看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姬澹,神色从怕被追究的慌乱逐渐转为一不做二不休的阴戾,便又偷偷把他背去了名下另一处宅子藏了数日,硬是把人给拖死了。

这桩棘手的臭案卷宗很快呈到了新帝姬琮的面前,若仅仅只是表面上这样,他为了皇室颜面怎么也会严惩姜家,偏偏廷尉寺那边审出了姬澹曾跟最亲近的小厮说过:“姜氏恶妇公然失德使我皇室蒙羞,那本王便看看她姜家有没有这博大胸怀!姬是君,姜是臣,本王看得上她的弟媳,还是抬举姜家呢!”

左边是好皇叔,右边是和他表演过母慈子孝的便宜后妈的弟弟,一样的荒唐丢人,追究哪一个都不光彩,活脱脱一笔糊涂烂账。

姬琮拿着卷宗皱眉嫌弃地看了许久,干脆也糊涂一把随便批批,圣旨大意为厚葬江都王,削去姜程所有官爵永不得回京,其余的下面人自己决断,别来烦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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