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 第37(4 / 4)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喊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崔琳歌。

她愣神间,崔琳歌已经自来熟地走上前来,笑眯眯地挽住她的胳膊:“我远远瞧着就像你,走近一看,果然是你。”而后眼神在她和沈琚身上来回瞟一瞟,便故作上心道,“我同你下了那么多道帖子都请不来你,原来不是你不爱出门,而是请的人不对呀。”

慕容晏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尴尬冲她笑笑。

崔琳歌便也抿嘴一笑:“既你能出来了,想来是你那禁足令已经解了,十日后我成亲,阿晏可千万要来替我添妆。”随后叹了口气,“原还想请你做傧相,只是那时你尚在禁足,怕赶不及,只能另请旁人了。那便说好了,待你与昭国公成婚那日,定要请我做你的傧相才是。”

慕容晏又一次不知该如何应答。本朝女眷成亲,请的傧相要么是亲昵的手帕交,要么是姻缘美满、声名极好的夫人,民间请前者做傧相的多,但高门却大多请后者,只为讨一个好彩头。

且不说她与崔琳歌既算不得亲昵的手帕交,两人也都还不是声名极好的夫人,单说她与沈琚的婚事,根本八字都没有一撇,只能叫她糊弄一句“只怕到时崔姑娘抽不出空闲来”。

谁知崔琳歌一听却骤然用上了力,紧抓着她道:“如何会抽不出空闲来,阿晏成婚,我无论如何都要抽出空闲的。”

慕容晏只得赶忙应承两句,才从崔琳歌的手中拯救出自己的手臂。

两人作别,离开前,崔琳歌还不忘又强调一遍:“六月十六,阿晏可一定要来给我添妆。”

慕容晏目送着崔琳歌的背影,直到她成了一个模糊的小点才收回目光。